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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703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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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起來是個清爽的早晨,送完芃芃上學,我站在陽台用我第二喜歡的馬克杯喝著即溶咖啡,因為我最喜歡的馬克杯在兩年前不小心敲斷了握把,那是一個日本Noritake的精緻馬克杯,上面繪有藍色的鯨魚,我很喜歡,非常喜歡,但是它破了,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妳喜歡,卻不見得可以一直擁有。
 
有時候生命要我們放手,我們就只能放手。
 
如果只是一個馬克杯,當然無法引起我如此這般的感慨。
 
我想是人生,是生命,是許多我們自以為可以選擇事實上卻無能選擇的事吧?
 
我站在六樓的陽台,樓下是市場,這裡不是早市,總要過了九點以後才開始有比較多的人潮。市場,總是充滿了生命力,然而每次我都深切地感覺到一種冷漠,或者說是一種冰冷的孤獨感。
 
之前茱莉亞跟我說,我為何不要認真地經營一個部落格?一個老少咸宜的部落格,畢竟我的職業是文字工作者,我寫作,運氣也很好因為還可以出版,或是在報章雜誌上發表,我知道有更多的文字工作者終其一生都只能在稿紙上滿足自己卻無緣與大眾分享,往往不是因為作品不好,只是出版社的抉擇而已,又一個抉擇的問題。
 
於是我在PIXNET開了這個部落格,而把心底的另一個角落留在MSN的分享空間。
 
但是我發現並不容易,我很清楚自己的文字風格帶著無法擺脫的憂鬱氣質,如果我勉強改變好像就不再是我的文字了。過去的我,可能抵死不從,現在的我願意在某些角度裡面多一些輕鬆少一些感傷,但是,真的,對我而言很不容易。
 
而剛才我端著馬克杯站在陽台時想到的,是一大早也許不該思考的,過於嚴肅的問題—我的人生、我的選擇。
 
如果妳進入Google搜尋引擎打入「碎形」或是「Fractal」,會發現有很多的資料,碎形是一種對稱性幾何,不是上下左右的那種對稱,而是大尺度與小尺度的對稱性,碎形具有自相似性,「自相似性」是指某圖形的任意部分經放大或縮小後,仍然可以展現出原來的型態,也就是指整體圖形和部分圖形都具有相似型態。所以將碎形圖形無限放大,將會出現與原來圖形極相似的形像。自然界有多種形態都擁有碎形性,裁切密林或山水風景相片的某部分,將其貼在另一張風景相片上,則往往不會損傷我們對此張相片的印象,這就是具相似性的形態和圖形所擁有的特點(藍色文字註一)聽起來有點模糊,對嗎?我想很多人都看過日本出名的浮世繪—神奈川的沖浪裡,裡面的每一個小浪花放大了來看就是整幅畫的結構。
 
不那麼學理,也許換個角度來說,每一個piece裡的我,成就了完整的我,而這每一個piece裡的我,又包含了無數的抉擇,每一個選擇都是我,組合起來就是現在的我,我從小所吃的苦,我現在所忍受的一切,我希望可以接受的命運都是每一個片段並且是經過選擇的我,那麼誰來決定我所有的選擇呢?
 
是我自己嗎?
 
也許不是。
 
那幅沖浪裡,天上的雲,樹木上的分枝其實都不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我們也都妄想著我們可以決定自己所有的事情,但其實,我們的選擇都是不得不的選擇,是早就註定的,是遠久以前就存在我們的基因裡面,因為時機的到來,環境的因素而讓我們做出了我們之所以成為我們的決定。
 
我們的每一個選擇都不是自己的選擇,卻又不得不如此選擇,很弔詭,不是嗎?
 
 
註一: 引用自http://163.21.229.21/domainweb/d03/%E7%B0%A1%E4%BB%8B.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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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希望的新鮮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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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跟一個男性朋友在MSN上面聊天,
他說他還是想找個女友,
因為還是喜歡抱著女人睡覺比較舒服,
我說我睡慣單人床了。
 
後來下線之後我在想這件事情,
望著正對我的書桌的單人床,
計算著我睡單人床多少年了?
竟然是屬於有點遺忘的記憶。
 
也許是睡慣了單人床,
很不習慣床的另一邊有人,
似乎稍微一點動靜就會吵醒彼此,
那種壓力會讓我原本就很差的睡眠品質更糟。
 
但是若問我會不會想念被人擁抱著入睡的感覺,
我想答案應該是會吧;
然而如果問我會不會想要再找人來被擁抱著入睡,
我想答案應該是不太會吧。
 
單人床有個好處,
妳很清楚床的尺寸,
正好夠左右各翻個身,
再多一點僭越可能就會摔到床下,
其實,
也像我們的人際關係,
分寸,
一直都在那裡,
一個不留神就會掉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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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某一次跟帥哥醫師的談話,
我說從小到大名正言順對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帥哥醫師問我會不會變成過度重視呢?
我說是啊,
因為從小我就不能寫父親的名字,
就像個私生子一樣,
也許還比私生子更加嚴重一些。
帥哥醫師說,
單憑這一點我就比其他人更有權利得憂鬱症,
因為國外現在的精神醫學研究正漸漸地重視這塊領域,
新的研究認為分離比死亡更容易導致憂鬱症。
 
帥哥醫師說死了就沒有了    就不得不放棄,
我說是啊    分離卻是週而復始的折磨。
 
小萍下午問我,
是誰對誰的折磨?
 
我想,
是每個我對每個自我的折磨,
是無對有的折磨,
是遺憾對羨慕的折磨,
分離,是週而復始的折磨。
 
 
今天看一套港劇,
劇中說 要珍惜眼前人,
我心裡卻禁不住要想,
誰會是或可以是我的眼前人?
 
珍惜眼前人,
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可以明白這個道理並且做到的,
又是多麼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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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與最後的期待--自由時報 20061009 A3版

最初與最後的期待

這是一次艱困的書寫,或許是我自十五歲開始創作以來最難下筆的一段文字,因為在一片紅潮與遍地開花鋪天蓋地的聲浪中,我猶疑著要如何才能讓父親了解我最初也是最後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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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好過爛關係

 

 還記得做下決定,跟前夫提出離婚要求的那晚,是我女兒剛過週歲生日不久。

 最近也有朋友在婚姻上遭遇到難關,把自己折騰的幾乎要得了恐慌症,她告訴我,她的母親說應該要為孩子忍耐,至少等到孩子大一點再說。

 是啊,總是應該要為某個人或某件事情忍耐,過一段時間再說,結果仍然避免不了分離的命運,不管是現實生活中的分離,還是精神上的離異,而究竟哪種比較可怕?

 在我們總是說著要為孩子忍耐的過程中,到底是我們自己缺乏解決的勇氣?還是我們慣性地把責任推給無辜的孩子?

 到底哪一種才是對小孩最好的?

 那天我告訴我的女友,我永遠都會支持她的決定,但最重要的是她必須要支持自己的決定!因為想要恢復單身的這條路是一條漫漫長路,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好的運氣可以好聚好散。如我,歷經分居六年,最後仍然得要藉靠法律訴訟芳才得以解脫,而這條漫漫長路裡面,唯一支撐我的,並不是我的家人,而是我自己堅定的信念。

 在東方的社會裡,女性總是被迫背負起貞節牌坊,當妳開口說要離婚時,通常是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尤其是來自家人的支持,大家總是會把貞節牌坊堆到妳身上,要妳為孩子想想,咬咬牙再忍一忍等等。

 於是,在離婚這條路上,第一個困難就是妳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說要離婚,好不容易說出口了,妳所緊接著遇到的第二個困難,就是必須要獨自面對這個決定。

 於我,我之所以可以堅定地走上這條路,是因為我確信單親對我的寶貝女兒而言,遠好過表面上完整的雙親家庭,為什麼呢?因為我相信沒關係好過維持一段爛關係。

 其實,孩子的敏感度是很驚人的,在假裝維持的和平下,孩子對於兩人冰點般的關係早就了然於胸,兩人以孩子做理由而勉強維持的關係,其實對孩子造成更大的傷害,往往讓孩子誤以為自己才是家中關係不和諧的來源。

 妳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

 也許是妳自己不敢面對自己內心的聲音,因而順從旁人的言語,把繼續委屈求全的原因推給了孩子?

 對我而言,想要離婚的念頭從未改變,儘管沒有家人的力挺,但是我知道這樣對孩子更好,於是我可以咬牙走過六年,六年,對於女性來說是珍貴的歲月,終於,在即將邁入不惑之前,我與女兒成為快樂的單親家庭。也許我們還有很多艱辛的路要走,但起碼我們現在是獨立自主的一對母女。

 孩子,往往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懂事,也更脆弱,在我們把自己無法做決定的事情,當成理由加諸在他們身上的時候,這是多麼不公平的一件事情啊?

 我想,沒關係絕對好過爛關係!

 2006.1.16蘋果日報人間事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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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單親家庭其實是需要很大勇氣的,讓我們裹足不前的,往往不是自我審視的難度,而是必須獨力面對外人質疑的眼光,以及自己難以辯解或是懶得辯解的處境。

 因為中國人,總是說勸和不勸離。所以當妳決定了要離婚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自己可能是眾矢之的,如果妳為了自己的幸福堅持下去,更可能的下場是猶如麥田裡的稻草人一般,毫無反抗能力地站在那裡承受一切利箭般的指責。

 但妳的人生還是要走下去吧?

 因為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可以掌握吧?不會是在任何人的手中,既然是這樣,為何又要因為任何人的言論而被影響呢?

 從決定要離婚那一刻起,這條路面臨到的第一個難關就是要如何開口告訴對方,自己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生活?如果不能逃開喘口氣,可能就再也無法生存?

 經過許多的等待與掙扎,終於等到了開口的時機,當然,劇烈的風波也是可以預見的。誠如男人對女人開口要求離婚,作妻子的往往猶如五雷轟頂,相對的,如果是由女方開口,結果也是一樣的,往往男性更無法接受這種打擊,經常要鬧得玉石俱焚一般的下場。

 所以到底是女性比較看不開,還是男性呢?

 幾年前,欣聞立法院要通過分居條款,結果,又因為有立委提出意見而一直延宕至今,當年的理由是如果因為戶籍不設在一起,經過一定的時間就可以視同離婚成立,這樣的法律如果通過的話,那麼將會有很多台商順理成章地跟台灣的髮妻離婚而在內地包二奶。

 不禁要問,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思考模式呢?

 是不是這條法令不通過,會偷吃的男人就變成不會偷吃了呢?如果不是的話,那麼意義到底何在呢?為了一紙法律上面的名義,事實上也不見得真的能夠保障被欺負的那方,那麼大家堅持的到底所謂何來?

 或者我們應該要問,如果枕邊人的身心都不在妳身邊了,到底留著對方的軀體有什麼意義呢?

 當然,有時候是因為一方還未死心,所以心有未甘而捨不得放手,但是這樣的拖延到底有何意義呢?有時候雙方的相處模式其實已經成為一灘死水,甚而比一灘死水更加嚴重,視而不見或一方獨力承受生活壓力又該是多麼椎心刺骨的傷痛呢?

 我們的法律到底是保護了我們?還是讓我們陷於更痛苦的深淵?

 為什麼不能給勇敢追求幸福的人更多的掌聲跟鼓勵呢?!

 

2006.1.18 蘋果日報論壇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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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茱莉亞終於又回到文明世界,大家立刻又喜孜孜地即時通起來,其實說起來昨天中午還一起在敦南星巴克三明治午餐,昨夜裡也在線上聊了一會兒,今天過午之後終於看到她的名字又彈出即時通清單,我們那股熱勁不了解的人約莫會以為我們是情侶。

        在這個爭取女男平等的文明世界裡,其實男女還是有非常大的不同,像是工作的態度或是對於感情的處理方式,甚至對於所謂的人生或是責任。

        心情不好的時候,男人多半悶著頂多找好友喝喝酒,但還是悶著,因為很難開口傾訴困境,尤其是面對感情的事情,喝完酒之後,心事依然是心事。女人往往會找人講出來,不管是對工作的抱怨或是感情的不順遂,更多的是連感情的幸福也一併希望與好友分享。

        但是不按這種規則行走的女人也多所存在,天性沉默壓抑的,即便是滿腔苦水也無法開口,並不是她不願意,就只是很單純地做不到,因為不知道怎麼告訴別人她痛苦、她難過,好像說了就不夠堅強,或是說了就會讓人家以為她脆弱,我們的朋友蘇非就是這種人。

        蘇非的感情世界一直都不順遂,或許也是受到單親家庭的影響,我們總是對愛情這樣東西望之卻步,又或者該說是不敢讓自己相信。

        蘇非曾經結過一次婚,幾年後畢竟與丈夫的個性觀念出生背景有太大的落差終於提出分居,蘇非的丈夫硬是拖著許多年之後才經由法院判決離婚,其實現在的離婚條件已經比過去寬鬆很多,過去所謂的「遺棄」遠比不上如今的「個性不合」這般容易成立。

        蘇非終於脫離了婚姻的苦海,可是依然對於愛情充滿無力感,是因為她不幸福的雙親家庭,也是因為她一直苦熬著痛苦婚姻的夢魘,就算有男朋友,個性深沉壓抑的她並不容易成就一段快樂的緣分。

       而快樂,應該是一段幸福感情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吧?!

        我們都是從小缺乏父愛的女人,有些人喜歡給我們冠上伊底帕斯情結或是伊拉克特拉情結糾纏不清的心理狀態,但是無可否認的,像是蘇非或是我自己,我們的確都偏愛較我們年長許多的男人,或是真的是補償心理,從小缺乏被照顧的,長大後總希望可以擁有,但世事哪能盡如人意?不論是不是年紀的差距,有時候偏是較我們年長的,行為處事卻幼稚非常的也大有人在。

        有時候看著馬路上十指交握的情人,我在想,到了我這種年齡了,適合我年紀的對象通常不是別人的丈夫就是同志,都是跟我們無緣的人,更糟的是就像茱莉亞說的,除了別人的丈夫跟完美主義的同志之外,經常遇到的都是怪咖,避之猶有不及。

         為什麼男人過了四十之後越陳越香越燙手,女人過了四十之後也是越燙手,卻是屬於燙手山芋的那一種呢? 

        這個世界都不再重視女人的內涵跟品質了嗎?難到真是男女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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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壁球坐在樓下的咖啡店喝著LATTE,穿上外套的身體還在流著劇烈運動後的汗水,我的汗腺向來不發達,好像只有網球跟壁球才能讓自己流一些汗,不過這樣也好,憂鬱的氣氛彷彿也可以隨著汗水的蒸發而稍微遠離我的心靈。
 
打開筆記電腦想要繼續我的新書寫作,咖啡店可以上網,拉開MSN的清單,老同學茱莉亞仍然未能上線,她那先進的保守公司最近封殺了員工所有的即時通訊,陷入蠻荒地帶的茱莉亞這些日子過著鬱悶的上班生活,而缺少了她的我也感到百無聊賴,我想,有時候極好的朋友就是如此,就算講不到幾句話,但是看著清單上有她們的名字便足以讓一直孤僻的我感到安心。
 
顯然我只能就著咖啡店的音樂跟我的電腦檔案奮戰,並且等待著芃芃的下課時間。
 
然而鄰座坐著一對男女,今天忘記帶MP3的我無可避免地聽見他們的對白,男人是基督徒,女人告訴他有許多的等待是一種難忍的煎熬,我不愛八卦,但是當沒有MP3傍身加上茱莉亞的缺席,周圍的聲音像是無限地放大了。
 
我一向都沒有宗教信仰,我並不是無神論者,只是當我小時候受盡苦痛的時候,彷彿滿天神佛都沒有跟我在一起,這樣的影響即便到了幾近不惑也讓我難以對宗教產生深切的信仰。然而隨著年紀的漸長以及挫折的累積,不可否認地,我現在會讀讀金剛經,對我而言,金剛經及其他佛教經典或是聖經是一種哲學,對於寫作的我來說,鍾情於人生或是生命的哲學思考是有極大幫助的。
 
我聽到男人說,「上帝的門就在那裡,瑪利亞只要跨過那扇門就可以得到救贖,為什麼妳不走進那扇門呢?」坦白說,雖然唸過基督教書院幾年也修過一點聖經,在打字的此刻我仍然搞不清楚男人這段話引述自新約或舊約何處,我聽到女人說,「但是我覺得很困難,要跨進這扇門是這樣的困難,好像有非常多的磨難在等待著我,就像我剛才說的,有很多種等待是一種很痛苦的煎熬,你明白嗎?」
 
男人熱烈而真誠的語氣鼓舞著對人生充滿疑惑的女人說,「真的,相信我,我帶領小組很久了,有很多教友原本也跟妳一樣,對自己充滿了懷疑,然而上帝引領我們穿過這道門,證實了我們有努力必然就有收穫。」
 
我以為男人是教會裡的長老或是張老師的一員,我忍不住地稍稍轉頭瞥了他們一眼,女人臉上非常憂慮,而男人順著我的轉頭動作對我微笑了一下,我也回以微笑,自在地轉回我的視線放在電腦螢幕上準備繼續打字。
 
男人接著說道,「真的,相信我,我帶領的小組一直都非常成功,這支產品,妳相信我,銷售絕對不是問題的,妳想,只要與人交談成交之後,每一次妳都會有幾萬元的佣金,不用擔心,要相信我們所信仰的。」

        我的手停在鍵盤上方幾公分處,突然忘記我原本正在寫作的小說情節鋪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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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人常說結婚一定要門當戶對,長輩說的好像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似的,通常只要有戀愛經驗的年輕人大多數都會對這種論調嗤之以鼻,然而隨著年齡漸長似乎也會漸漸地接受這句話。
 
其實這句老話的重點並不在於攀龍附鳳,也不是老鼠生的孩子就一定會打洞,而是溝通。
 
想要維持一段美好的婚姻,我非常相信「溝通」跟彼此「包容」是重要關鍵,但是出身背景落差太大或是彼此學識觀念極大不同,想要維持美好的婚姻真的會有一些難度,當然也不能一概而論的。
 
誠如發生在我身上的例子,我出生在政治家庭,我從出生之後所面對的一切都是非常複雜的人性,於是我天真地以為找個單純的對象會比較好一點,自然我犯了很大的過錯,因為我們完全無法了解彼此的想法,更可怕的是戀愛初期的甜蜜總是可以掩飾這些日後的重大危機。
 
而我的父親施先生,在歷經二十五年的牢獄之災後,再次相見我已經二十幾歲,並沒有所謂的父女感情,父親總是嫌棄我的學歷不夠好,而我當時的丈夫,現在已經是前夫,他的學歷也非常一般,甚至不是大學畢業。
 
日後我了解到父親當年是對這門親事極度不滿意的,嘴上說沒有階級觀念的革命家,其實還是希望我可以嫁給醫師、律師或是企業界人士才能與他的成就相匹配,但是當時他並沒有表態,而我長期因為生長環境與社會壓力所養成的不順從個性也並沒有多加追問,單純地以為如果我可以在威權政府的壓迫下長大成人,沒有道理我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可是我錯了。
 
出了社會幾年後的我,擔任公關工作,擅長危機處理,可是我婚姻上的第一個危機卻出現在喜筵當天,事出突然也毫無預警,那是我職場上最失敗的一次危機處理,因為當時我是新娘只能乖乖坐著。
 
南部的習俗在結婚當天是男方宴客,來的清一色是男方的親朋好友,第二天俗稱歸寧,女方的親朋好友幾乎都是那天才來參加女方主辦的歸寧喜筵,因此第一天的喜筵重頭戲都是面對男方的家人朋友,而我的父親--當時已經身居民進黨的黨主席及立法委員,對許多人來說或許是個明星級的重要人物,但在婚宴當天對我們兩家人而言,他的角色非常單純—就是新娘的父親,僅此而已。
 
男家的婚宴場地就是一般所謂的黑松大飯店,擺在巷子裡面棚子搭一搭高掛囍字的那種,我不知道父親竟然對此不以為然,當婚宴進行不到一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才吃到第三道菜,父親突然對我丈夫說要他相陪去敬酒,我告訴他敬酒是下半場的事情,結果…..
 
結果施主席告訴我,因為他還要去趕場參加老同學嫁女兒的喜筵…..
 
當他逐桌敬完酒並且特意告訴眾人他還要去參加別人嫁女兒的喜筵後,對我露出電視上的招牌笑容揚長而去,獨留下我面對錯愕不已的公婆及二十幾桌的賓客還有鐵青臉色的丈夫。
 
        七、八年後施主席才明講他對親事跟對象都不滿意,也對我這個對他而言不成材的女兒不滿意,不過這都是很久以後我才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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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很多年前我從聽不懂的NHK烹飪節目裡面偷師學來的義大利焗茄子,向來挑食的芃芃卻愛死了這道食物,連一些不吃茄子的大小朋友都愛上這道料理,想起芃芃一年級的時候,她的一個好朋友來家裡玩,起先聽見是茄子就愁眉苦臉的,沒想到下次她又要來我家玩之前,竟然還先打電話親自跟我說,問我可不可以再做那道焗茄子。

         我煮東西向來是有點隨性的,或許是小時候有過一段好命的時間,跟著舅舅吃過許多山珍海味,養成了我嘴挑的特質,不過這也讓我相信一個愛吃美食的人必然也應該是個好廚師,焗茄子不像做蛋糕一樣,所有的份量都一定要抓的很精準,我只想列出食材跟我的作法,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一起試試,我覺得尤其是對不愛吃茄子的小朋友或許可以大膽嘗試一下。

材料:
1.日本茄子數顆,就是超市賣的那種又肥又短的日本茄子,不是台灣那種瘦瘦長長的喔。
2.洋蔥一顆。
3.碎牛肉,就是絞過的那種,份量多寡看你自己喜歡,我通常都是買超市裡面已經封好的一盒的份量。
4.磨菇數顆,看你喜歡菇多還是菇少,隨意。
5.義大利番茄醬,煮義大利麵的那種,不是可果美番茄醬,通常這種義大利麵蕃茄醬會有分原味、肉味或是磨菇味道的,我覺得都可以,任君選擇,雖然我都會放新鮮蘑菇,但我通常都還是會選擇有磨菇口味的番茄醬。
6.乳酪絲,超市裡面賣的一整包裡面都是削好的起司絲,有時候會有分黃色或是橘色
或是混合的,我覺得都可以。
7.橄欖油
8.法國麵包或其他喜歡的吐司類,不過我覺得法國麵包或印度烤餅比較好,印度烤餅
也可以自己做。

        接下來就是怎麼做啦,這是我完全目測NHK的製作過程,因為我聽不懂日語,加上我自製過很多次頗獲好評之後累積的經驗,請大家不吝賜教。

準備工作:
1.肥胖日本茄子縱切成片,如果喜歡口感厚實的就切厚一點,但是再怎麼樣都千萬別
切太薄,會吃不出來那種感覺,也容易爛掉。
2.洋蔥切茉。
3.磨菇切薄片。


作法:
1.平底鍋倒入橄欖油或其他液態油加熱,不用太熱。
2.茄子片放進平底鍋裡煎成雙面都成金黃色,茄子很會吸油喔,所以要稍微瀝一下
油,然後放在旁邊等候下面的步驟。
3.另外用一個小鍋子,將蕃茄醬全數倒入,加熱之後將碎牛肉全數倒入攪拌,牛肉看
起來熟了就可以了。
4.拿出大烤盤來,要有厚度的那種,通常可能是透明的或是白陶色的,
   (1).先將番茄牛肉醬鋪一層在烤盤底部
   (2).然後鋪一層煎好的茄子
   (3).然後鋪上生磨菇與生洋蔥
   (4).鋪上一層乳酪絲
   接下來重複一遍:
   (5).在剛才步驟(4)的乳酪絲上鋪上一層番茄牛肉醬
   (6).然後鋪一層煎好的茄子
   (7).然後鋪上生磨菇與生洋蔥
   (8).最後鋪上一層厚厚的乳酪絲
5.烤箱預熱10分鐘
6.用大概180度的溫度烤上15-20分鐘,從烤箱外面觀察表面乳酪已經呈現金黃色甚至有一點點咖啡色就可以出爐囉。

        接下來就是大快朵頤的時候,用刀子切開,通常裡面一定有很多水分的感覺,因為有番茄醬的關係,所以要用刀子切成四方形,再用寬平的大湯匙(或是炒菜勺也可以)放在美麗的大圓盤裡面,每一口都會有乳酪牽絲的快感喔。

        至於法國麵包的用法,因為我都很奢侈地使用很多材料,像是整罐番茄醬啦,整盒碎牛肉啦,所以盤子裡面一定會有一些牛肉醬汁剩下,這時候用法國麵包沾著吃真是非常美味的享受,也不會浪費精心調製出來的肉醬。

        這是我跟芃芃相處的方法,做點她喜歡吃的東西,跟她的朋友一起分享,或是一起做蛋糕餅乾,讓她在童年的記憶中雖然少了父親,卻可以享有不同的美好記憶,也許下次可以說說我最得意的咖啡蛋糕跟南瓜蛋糕或是乳酪蛋糕以及餅乾的作法,我一直都記得當芃芃拿著蛋糕去給小朋友吃,同時告訴他們這是我做的時候,他們羨慕的態度讓芃芃相信單親家庭也可以有讓人羨慕的幸福.....

        這年頭單親家庭越來越多,有些幸福時刻我相信並不會因為少一個人而消失,問題只是我們有多用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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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有一種愛神娃娃名為Triangel,相傳在公元前二世紀的古羅馬,有一對情侶,男孩被一個青蛙魔女施以魔法勾引離開了她,她鎮日於窗前傷心落淚,最後感動了天神送來這個Triangel給女孩放在床前,青蛙魔女因此露出原形,男孩又回到女孩的身邊,自此義大利的女孩很喜歡把這個頭上有著三個角並且掛著鈴鐺的小娃娃擺在房間裡面,讓愛神守護著自己。
 
這是一個可愛又溫馨的傳說,彷彿男女之間的愛情可以藉由一個單純的娃娃來維持甜蜜的結局,然而這個故事其實還有前半段,據聞愛神維納斯的兒子邱比手執兩支箭,金箭撮合有緣人,銀箭則專門破壞緣分,邱比特同時也是出了名的調皮,為了預防他搗亂,愛神娃娃的任務就是預防邱比特胡亂使用銀箭。
 
但是愛情真的可以因為一個頭上頂著三角帽子的娃娃就得到幸福嗎?
 
在二十一世紀的社會裡面,我們看見更多只要麵包不要
愛情的選擇,是Triangel沒有發揮效力?還是這個社會太迫人?我們在這個人情冷漠的世代裡面追求的到底是自己想要的還是自己需要的?
 
愛情與麵包的決勝依據是什麼呢?年方二十的俏佳人充滿勇氣地選擇大無畏的愛情,把Triangel擺放在床頭每晚膜拜祈求;而像我們這種幾近不惑的徐娘卻不得不考量現實生活的壓力,任由那可愛的Triangel變成是我們連承認想買都缺乏勇氣的超級玩偶,心中空有渴望的熱情卻故步自封。
 
這個世界何時規定愛情只能屬於年輕的心靈呢?
 
那天我跟好友蘇非在一間位於仁愛路巷弄內的小居酒屋裡面提到她的愛情,我說我也想要一個Triangel,她訝異地看著我,以為我有再婚的勇氣,而她則是對婚姻早就失去信心。
 
「我只是感動於那個傳說,並且羨慕有這麼多人依然堅信自己可以擁有真正的幸福。」我說。
 

「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幸福。」蘇非這樣告訴我,她的雙眸之中卻有滄桑歷經的苦澀。
 
「只有妳不會有。」我殘忍地幫她接下去。
 
蘇非端起桌上的小酒杯一口飲盡溫熱的清酒,「我還是比較喜歡冰的清酒。」
 
我問她為甚麼不點冰過的清酒,這是每次我都會問她的問題,而她總是淺笑著回答我,「沒關係,跟妳們喝一樣的就好了。」
 
可是愛情的態度是不能也跟別人一樣的,因為甲乙雙方的差距也許是無法跨越的,而這往往是在戀愛初期所無法發現或以為一切可以因為努力而改變。
 
「越老就越容易早點判斷出同異差距了。」蘇非給我斟了杯半滿的清酒說道。
 
「知道又如何呢?」同行的阿瑟突然插嘴說道,「我們已經老了,已經就要老到幾乎要失去選擇的能力跟優勢了。」
 
我跟蘇非一時接不上口,三個女人默默地喝下各自那杯應該帶著甜味,滑過心頭卻顯苦澀的暖酒。
 
同樣不惑的年紀,男人顯得性感智慧,女人卻被擠壓到被挑選的邊緣,是誰說愛情的選擇權只在成熟男人跟年輕女孩身上呢?
 
我看著網頁上的粉紅色Triangel,我也想要屬於自己的Triangel,或許我不再相信自己也可以擁有感動的愛情,但是我願意相信那個公元前兩世紀的傳說,因為人活著就有希望,誰知道呢?也許,愛情就在下個轉角處等著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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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好朋友應該要和平相處喔!!」

經過芃芃的房門口,聽見她苦口婆心對兩隻黃金鼠萊諾跟瓊斯諄諄教誨,我搖頭笑著正要走進我的臥室,心中掩不住一絲得意--『我的女兒真是心地純真善良啊!!』還沒得意完立刻就聽見她呼喊,「媽咪,妳來一下!」講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還算平和穩定,下一秒就用哭調仔說,「我被瓊斯咬了啦!!」

我趕緊丟下手上的事情走進芃芃的房間,看見她蹲在兩個複雜的黃金鼠籠中間,地上卻有一大灘血,連向來自詡冷靜的我也忍不住一聲慘叫,她那隻瘦小的帶血右手根本就看不到傷口在哪裡,可是指尖滴落的鮮血有如泉湧!

向來只有兩母女相依為命的我們,除了驚慌就只能靠自己立刻採取急救措施—趕快壓緊傷口,同時讓受傷的手高舉過心臟的位置,果不其然,一分鐘之後血止住了,但是手指頭腫得像豬蹄。

鑒於豬蹄上有明顯笨老鼠的六個齒痕,尤其再可愛的黃金鼠還是不變的品種—齧齒科的老鼠,一定得去掛急診,不但擔心手指血管受損,更憂慮有破傷風感染的危險。

在這個過程裏面,我瞄見行兇者瓊斯用後腳站立,前腳高舉站在籠子門後一臉無辜地送我們出門,我扁嘴看了瓊斯一眼,心想回頭再執行家法,眼前最重要的是趕快去醫院。

飛車去台大的路上,我從後視鏡看芃芃一邊壓著只剩輕微出血的傷口一邊將手高舉著,神情難掩創傷後的恐懼,更重要的是她一直不斷地重複問我,「媽咪,我的手指會不會被切掉?要不要打針?打針要打哪裡?」

當我知道止血之後,一顆心也就安定了下來,忍不住面對這其實也許是件好笑的鬧劇,於是我搖頭笑了起來,芃芃在後座大聲抱怨說我竟然還在笑,然後她自己隨後也笑了出來。我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儘管手指變成豬蹄,她還是一派天真爛漫地告訴我,「我希望萊諾跟瓊斯可以做好朋友啊,所以我就把他們放在一起啊,後來他們又打架了,我去阻止他們打架,瓊斯就咬我了。」

我聽了更是大笑不止,「我想瓊斯一定把妳的手當成萊諾了,他正在生氣所以就咬下去了。」我這樣告訴芃芃,「所以也不能怪瓊斯啊。」

去到台大急診室,創傷外科一位年輕的女醫師聽見是被黃金鼠咬也是一直笑,芃芃就羞憤地哭了,與其是因為被嘲笑而哭,更多是因為已經到醫院了,她非常憂慮要打針或是手指頭會被切掉。

醫師告訴我們,芃芃才九歲,小時候打的預防針還有效,所以不用再打一次破傷風,但是要吃三天抗生素,傷口也要用抗生素藥膏預防感染,不擔心有破傷風只擔心沒有照顧好會變成蜂窩性組織炎,芃芃立刻追問那個什麼組織炎會怎樣?我請醫師慎重地告訴她,沒有照顧好傷口,不按時換藥吃藥或是隨意讓傷口碰到水,那就會變成蜂窩性組織炎要打針甚至可能會切掉她纖細的中指,芃芃一臉驚慌直呼不要切手指。

旁邊的其他醫師跟護士也都笑了起來,我也是,對著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芃芃,我依然大笑。

雖然她嘟著嘴說我不愛她才會這樣大笑,但是我用幫她洗澡洗頭髮以及換藥讓她明白我是多麼愛她。

我大笑是因為與其惡言恐嚇小孩,不如用這種自嘲的喜劇態度來安慰她,如果我也一臉驚慌或是不斷恐嚇她,她可能沒事都把自己嚇死。每個人受到創傷都需要至親的人支持,我讓她知道我可以在第一時間為她解決可怕的問題,我會在冰冷的醫院裡面陪伴她,但是我也讓她知道,她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她不好好照顧自己的傷口,那她就會少一根手指。

於是,傷後那幾天,抗生素雖然很苦,但是她都會問我是不是該吃藥了?也會小心不讓手去沾到水,並且問我是不是也到時間要換藥了。

芃芃與我既是母女也是大小兩朋友,我們不能為孩子負責所有的事情,我想我們只能提供方向幫助她思考,不管她幾歲,她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負責任這件事情是要從小就培養的,我不太相信一個小時候不負責任的人,長大之後會幡然大變成為一個有責任有操守的人。

至於那隻黃金鼠—瓊斯,好友茱莉亞問我,是不是要鞭數十驅之別院?回家後我蹲在籠子外面看他,他已經用木屑堆起高台睡在裡面了,我看他,他也一臉惺忪看我,我想從頭到尾最無辜的就是這隻老鼠,他的表情告訴我:明明就跟另一隻老鼠水火不容,我們各自睡自己的房子,平時沒事隔空對望互相叫囂做做樣子就好了,偏偏小姐姐又突然要把我們放在一起,我們自己打架打得死去活來,偏偏那個小姐姐要來勸架,我哪知那是她的手,不是另外那隻毛絨絨的笨老鼠?!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啊,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算了,他看了我一會兒就又蜷成一個小毛球繼續呼呼大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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