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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705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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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從小著迷於心理學的我來說,解夢是另一個佈滿蜜糖的房間,那引人垂涎的香味從門縫底下散發出來,誘惑著我伸手去碰觸那同樣沾滿厚厚一層蜂蜜的門把,沾上了,就此不能放手,推門而入,房間裡面有著讓我深陷不能自拔的吸引力,讓我往內心的角落前進著,一步、一步地,抽絲剝繭,看見最原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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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做夢嗎?
 
我每天都做夢。
 
夢境有時投射我內心的不滿足,有時預告了我心境的轉化,換言之,是的,夢境常常是可以預知未來的….
 
07年的二月底,我做了個夢:夢中大家在吃飯,不知道是誰邀請了我前夫一起來,可是他的態度各方面都很不好,對芃芃也很不好,我在夢裡面對他說,要他再簽一次離婚協議書,不許他再來參加我們的任何聚會,也不許他來看芃芃,然後我想起是因為家裡面的誰去邀請他的,我就去告訴那個人說不許他再雞婆去邀請我前夫,因為他根本不關心王芃,既然這樣為何還要讓他來傷害王芃?緊接著我又了解到,不對啊,他跟我已經離婚了,是經由法院判決的,而且監護權也歸我,我並不需要再叫他簽一次離婚協議書,我本來就有權利不要讓他出席任何我有出席的聚會。
 
已經經由法院判決的離婚,為什麼在我夢裡面我卻以為沒有?
 
會不會是因為那對我而言是法律程序上的完成而已,其實在我內心的過程並沒有完成,又或者應該這麼說,是因為情感這回事在我內心深處所受到的傷害以及諸多的恐懼,尚未因為一紙離婚協議書而得到紓解,我仍然被自己設限的牢籠緊緊地困住,可是我其實很想掙脫這些束缚,所以在我的夢裡我會要求再離一次婚,暗示著我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解放?所以我心裡的確是想要改變?而且我在夢裡也覺悟到其實我已經自由,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得到自由?
 
也許這一紙離婚協議書跟這個夢境所代表的也不只是我的感情生活,也許還有其他的事情,像是我對親情的糾葛?
 
或者,應該說是理智上我知道自己需要改變,需要接受,而且也已經改變,但內在深層的我仍拒絕這個改變?!
 
其實我明白,因為在法律程序上已經完成,但是我心裡的感受其實還沒有完成,是因為從小到大那些事情其實都沒有從我心裡過去,所以我以為再斷一次就可以結束心裡的感受。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有可能是我已經在開始打包了,因為我想要再斷一次,而這個再斷一次是內心層面的,而不是外在的理智上的想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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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同學傑西在我MSN的部落格上留言說,建築師大人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但是我想,人與人的相遇在生命的每一個不同的瞬間都會存有重要的意義,時間或長或短則不可統一言之。
 
雖然經常在線上看見建築師的蹤影,但是這一年多來我卻很少跟他交談,對一個虔誠的印度教徒加上峇里島人的純粹外國人的建築師來說,他是個非常具有藝術氣息與樂觀人生態度的人,換言之,跟沒有宗教信仰又容易憂鬱壓抑的我來說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今天傍晚,我告訴他新書要出版的事情,他向我道賀,然後莫名奇妙地問我,有沒有人推薦我去參選議員或立委?其實他對台灣的政治生態並不了解。
 
但是我在「預感」這一系列的文章中曾經說過他對我的預言,所以我並非真的不明白為何他會這樣問,我只是裝傻,這是我這一年多來好不容易才學會的招數—裝傻。
 
他說因為他知道,因為天命就是天命,只要順著天命走就好了。
 
我也只好挑明了說,既然他曾經預言我四十歲之後就會從政,如今我才三十八,還有兩年的時間,時間到了再說吧。
 
我不知道為何他今天如此堅持在這個話題上,而我也必須承認從去年倒扁活動開始到今年初,的確有政治圈裡的人向我詢問過參選的意願,只是我都拒絕了。
 
我願意參與公眾事務關心台灣,但我相信不止只有參選這條路可以讓我關心台灣。
 
今天他堅持告訴我,天命是早已注定的,有時候命運會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要我接受,但有時候命運也只給我一次機會,如果這個天命一直持續地出現在我面前,那就表示是不容我拒絕的良善的天命。
 
我告訴他,我不喜歡政治圈裡面的爭權奪利,因為當大權在握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改變,即便是我,也不能肯定我完全不會變,我相信只是程度與速度的差異而已,而不擅長與人爭奪的我來說,政治圈是一個我能躲則躲的深淵。
 
他說,要設定自己的從政目標,即便同車的都是壞人也無所謂,只要記得自己從政的目標就好。
 
        讓我心裡有一點點不舒服的,不是因為他的預言本身,而是這個預言所代表的意義,是因為我必須要自省,在我心底最深處的抗拒以及恐懼是什麼,也許不單是我,而是一個大家彼此都可以思考的人生核心價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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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式接到圓神出版社的通知,
「撥雲見霧」最快八月可以上市,
最晚十月可以出版,
所以就暫時連載到11囉,
剩下的,
如果這些日子您看了覺得有興趣,
歡迎到時候去書店增加一點銷售量,
根據看過的朋友說,
結局是難以臆測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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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楠回到自己位於高級住宅區面積三十五坪的舒適居家,放下自己的琴走到廚房燒水想煮碗麵,等待水滾的期間,她回到客廳拿起剛才從信箱取回的晚報,「姦殺未遂,恐又出現台北狼魔!」斗大的標題怵目驚心,聯想到下午的黑衣男子跟徐茵茵,心頭一陣慌亂。
 
「我怎麼會聯想起這樣的事情呢?」司馬楠像是丟掉燙手鍋子般地將報紙丟到一旁,撥打徐茵茵的電話卻仍然是關機中,聽見水在真正鍋裡沸騰的聲音,趕忙走進廚房將一包即食麵丟進鍋子,卻錯手讓超過沸點的水飛濺到她露在袖子外面的白皙手臂,「噯!」
 
她按著自己的手臂疼得跳了起來,趕忙打開冰箱拿出燙傷藥膏厚厚地塗上一層,又回去攪拌已經沉入鍋底的麵條,她檢視泛紅一片且灼痛不已的手臂,知道還是會起水泡,對於拉琴的她來說,這雙手一直是她最重要的保護部位,為了不影響演奏,她從小放棄了許多運動項目,今晚卻因為一則可能毫不相關的新聞而讓自己受傷,她無奈地搖搖頭,真的不知道自己這一天到底是怎麼了。
 
撈起鍋裡的麵條,拌入醬料,黑衣男子的話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請妳務必轉達妳的朋友,就是那位揹著大提琴的朋友,請務必轉告她,今晚千萬不要去蘭桂坊,留在家裡就好。」
 
「難道我剛才應該直接去警告茵茵嗎?」司馬楠正猶豫著,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司馬?妳找我?」
 
司馬楠聽見徐茵茵的聲音後心中的大石頭才頓時落下,「妳怎麼又不開機?」
 
「忘記了呀,怎麼了嗎?妳的留言聽起來很著急的樣子。」徐茵茵問道。
 
「記得下午我們在咖啡店看到的那個黑衣男子嗎?坐在角落那個?」司馬楠還在思慮著怎麼將事情說清楚,電話那頭的徐茵茵卻笑了起來。
 
「怎麼啦?打這麼急就是要問我記不記得那個人嗎?」她一邊笑著一邊撥弄著大提琴的弦,不斷發出單一而低沉的聲音。
 
司馬楠正經八百地說著,「不是,妳認真點,那個人後來跑到書店去找我。」
 
徐茵茵的笑聲嘎然而止,稍微正視這件事情,「他跟蹤妳嗎?」
 
「我不知道,也許吧,但是他來找我卻是為了妳。」
 
「我?!」徐茵茵停止撥弄琴弦,眼睛張得老大驚訝地問道。
 
司馬楠把過程以及晚報上面的新聞詳細地告訴了她,說罷電話兩頭沉默了半晌,最後徐茵茵乾咳一聲打破僵局,「這兩件事情到底有什麼關聯?妳會不會想太多啦?妳怎麼會這麼認真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
 
司馬楠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因為的確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把黑衣男子的話擱在心上。
 
「這不像妳的個性,妳是怎麼啦?」徐茵茵關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相信他,也許是寧可信其有吧。」司馬楠低聲地說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會知道妳的名字不奇怪,但是節目單上沒有我們每個人的照片配名字,除非他上網站去查過了,不然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司馬楠承認地說著。
 
「妳原本打電話來是希望我怎麼做呢?今晚不要去蘭桂坊嗎?」徐茵茵問道。
 
司馬楠沉默了一下,「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有點可笑對不對?」
 
徐茵茵笑了笑,「還好啦,不過妳的聯想力真豐富,可以把跟蹤妳的這件事情跟報上的新聞連結在一起。」
 
司馬楠對自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妳原本在做什麼?」
 
「練琴啊,妳以為我真的不怕丟掉工作啊?」
 
「妳晚上還要去蘭桂坊嗎?」司馬楠還是問了一下。
 
徐茵茵蹭蹭地毯,「不確定,看練琴的情況吧,也許就不去了。」
 
司馬楠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也好,下午這件事情我們就姑且信之吧,也許留在家裡練琴比較好。」
 
「再說吧。」徐茵茵不置可否地回應。
 
掛斷電話後,徐茵茵看著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司馬楠到底在想什麼?手機尚未擱回桌上便又響起來電音樂,來電的是原本約她一起要去蘭桂坊的朋友。
 
「茵茵,九點去接妳喔。」王雪芳輕快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徐茵茵猶豫了一下,「小雪,我今晚要練琴。」
 
「拜託!妳何時變得這麼認真啊?」王雪芳哈哈大笑地說著。
 
「今天在團裡被老丁罵得狗血淋頭。」徐茵茵一邊抱怨著,心裡卻隱隱然浮起司馬楠的警告。
 
「哎喲,那怎麼辦?大家都約好了呢!妳不來多無趣啊?」王雪芳誘惑著向來意志就不堅定的老友。
 
「我又不像你們一群人都是電腦工程師,可以讓電腦來做事,我今晚沒練琴,明天就再見了,我已經收到老丁的警告了。」徐茵茵一邊把腳伸直了,一邊伸著懶腰。
 
「這樣吧,時間快到了我再打電話問妳,妳現在好好練琴,等會兒見!」說完也不等徐茵茵回應,王雪芳便逕自掛斷電話,她很清楚向來好玩又不甘寂寞的徐茵茵等會兒就會屈服在自己的玩樂主義之中。
 
徐茵茵嘆口氣放下手機回頭去練琴,心裡頭些許惱怒,有點責怪司馬楠幹嘛這樣神經兮兮的,而王雪芳幹嘛又要干擾自己練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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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為知道書要出版所以很開心,
在高島屋答應讓芃芃買一個森林家族的小配件,
我也給自己買了一個粉紅色的微笑搖頭娃娃,
現在這兩個藉靠光能的綠葉子跟粉紅娃娃正拼命搖著頭,
而其實現在窗外是陰天,
有時候光線不錯怎麼也不搖,
今天這樣暗沉的天色卻死命地搖,
有點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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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仁?!」一個細緻的女聲出現在他旁邊。
 
劉敬仁抬起頭,看見是林蘭最好的朋友謝子澐蒼白著一張臉匆匆趕來,「子澐!」他站起身來接受她緊緊的擁抱。
 
「蘭蘭還好嗎?」他一臉疲憊沮喪的狼狽模樣讓謝子澐心裡非常恐懼。
 
劉敬仁放開謝子澐,用手背抹去眼淚,「她傷得很重…..,連我都不認得了。」他異常艱辛地說出這幾句話,「明明說好第三天才會回來的,怎麼會提早回來,還出了這件事情?我們都說好要去日本的呀!」
 
謝子澐握著劉敬仁的手,從他第一天遇見林蘭開始,謝子澐就同時成為他們的好朋友,「帶我進去看蘭蘭吧?」但是她從未看過這麼無助的劉敬仁。
 
劉敬仁猶豫著停滯原地不動。
 
「怎麼了?」謝子澐問道。
 
「蘭蘭連看見我都會尖叫,我想我不能陪妳進去看她。」劉敬仁眼睛瞪著地板艱難地說著,彷彿可以感覺到朋友安慰的眼光。
 
謝子澐不知道一時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拍拍他的手,「那我進去看她了,你在這裡等我。」
 
劉敬仁點點頭跟到門邊,趁著謝子澐推開門的瞬間抓緊機會看了一眼床上心愛的女人。
 
謝子澐伸手推開病房沉重的大門,走進冰冷寂靜的淺藍色房間,看見病床上的林蘭便驚訝地頓在原地無法前進,終於明白為何剛才鐵漢般的男子會脆弱至此。她慢慢地走向床邊,隨著一步步的接近,心底的疼惜益發地明顯,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林蘭的手,眼前這個滿臉腫脹,頭上全身裹著紗布的女子就是她的好友嗎?床上的林蘭原本緊閉著眼睛,卻因為這突然的觸摸而張開眼睛,驚慌地將手抽回來緊張地抓著床單。
 
「蘭蘭,是我,子澐。」謝子澐噙著淚水溫柔地說著,慢慢地將手伸向床上受驚的小兔子。
 
床上的林蘭茫然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像是調整了焦距看見來人是誰,她張開乾裂的嘴唇嘶啞地低呼,眼淚也隨即自眼角滑下,「子澐….」,朝著最要好的朋友伸出瘀青又扎著點滴針頭的雙手。
 
謝子澐咬咬唇眨眨就要流下的眼淚,彎下身子盡量不傷到林蘭地擁抱她,「沒事,蘭蘭,沒事了,我們都在這裡,沒事了。」
 
「我們?」林蘭微微轉動著僵硬的頭部,以為還會在病房裡看見劉敬仁。
 
「敬仁在外面守候著妳,我們都會在這裡…」
 
謝子澐的話還沒有說完,林蘭眼前又看見前一晚其他男人粗暴的動作,她轉開頭緊緊抱著謝子澐大叫,「叫他走!叫他走!我不要看見他!」
 
「他不會進來打擾妳的,妳安心養傷。」謝子澐安撫著說道可以想見門外的劉敬仁多半也聽見了林蘭尖叫的聲音。
 
「子澐,他們是魔鬼…..」林蘭擁抱著好友哭泣著。
 
門外的劉敬仁僵在原地,被蘭蘭隔離的錯覺再次出現,但是除了在這裡守護著她之外,他還能怎麼辦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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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帶芃芃去大葉高島屋吃東西,
順便在童裝部的花車區想要幫迅速長高的她買兩件新褲子,
意外接到林建隆教授的電話,
他向我恭喜表示圓神要幫我出版「撥雲見霧」了,
等下週的工作天裡面應當就會接到圓神的電話,
而且林建隆教授已經跟圓神答應他會在封面擔任推薦人,
這真是突如其來的喜訊,
已經是漫長的等待了,
等的幾乎都要放棄出版,
繼續寫其他的故事了,
卻接到這樣意外的驚喜電話,
好像打破了十多年來的生日魔咒,
今年總算在生日前後發生一件好事了,
在高島屋當下打電話告訴茱莉亞這個好消息,
因為我曾經許諾過只要一有好消息就會第一個通知她,
她在電話那頭驚叫著,
直說明天要從街頭開始放鞭炮放到街尾,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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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藍色的單人病房裏面,沉溺著難耐的寂靜。
 
窗畔下雕像獨坐的劉敬仁對應著床上蒼白似雪的林蘭,她從早上的腦部手術到現在都尚未醒來,劉敬仁注視著仍在沉睡中的未婚妻,忍不住走上前去撫摸她腫脹的臉龐,腦海裡面無法抹去的是檢驗室裡面破爛衣服的象徵意義。
 
他緊緊握住未婚妻的手,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承受多少,相對的,身為被害者的蘭蘭又要怎麼面對這一切呢?劉敬仁仰頭眨眨眼睛,不願意自己脆弱的眼淚又這樣湧出眼眶,他一定要堅強地挺住啊!
 
手裡另一隻冰冷的手動了動,劉敬仁低下身子靠近正微微張開眼睛的林蘭,「蘭蘭,妳醒了?」
 
劉敬仁立刻感受到手裡那隻冰冷的手想要掙脫他的掌握,「是我啊,敬仁,我在這裡,妳不要擔心,我會保護妳的!」
 
林蘭搖著頭,出血的眼睛裡面滿是驚慌。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妳的腦部剛開完刀,不要這麼用力的動。」劉敬仁緊握著她的手安慰著她,可是卻讓她頭部搖動得越來越劇烈。
 
「蘭蘭。」劉敬仁慌了手腳不知該怎麼安撫她,只是更加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林蘭掙扎著終於尖叫出來,「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林蘭一聲比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引來了護理站的注意,病房的門倏地大開,身著白袍的醫護人員跑了進來,「你先到外面等!」王醫師推開劉敬仁交代著。
 
劉敬仁像是受傷的兔子一樣退到門口,看著醫護人員正在安撫林蘭,隨著慢慢闔上的房門,他覺得自己也像是被心愛的未婚妻永遠地隔離了,他順著白色的牆壁滑到地面上,摀著自己的臉再也控制不住淚水,他們就要結婚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半晌之後,王醫師來到他身邊,彎下身子拍拍他頹唐的肩膀。
 
劉敬仁抹抹臉站起身子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脆弱要怎麼幫助受到更大傷害的林蘭。
 
「劉先生,我幫林小姐檢查過了,一切都還好。」他頓了頓看看滿臉鬍渣的劉敬仁,「我昨天有跟你說過,林小姐受到太大的刺激,所以目前對男性都會產生極度的焦慮與恐懼,她對你產生的反應並不是針對你個人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但是我再次建議你,最好找個女性朋友來陪伴她會比較好一點,短時間內,她不適宜再受到更多的刺激。」
 
「但是我非常想要陪伴她,她…..受苦的時候….」這句話讓劉敬仁幾近哽咽,「我沒能保護她,我現在只能多陪陪她。」
 
「我知道,我只是建議你多找一位女性朋友來陪伴她可能更好。」王醫師再次停頓一下,「她目前看見你可能都會非常驚慌。」
 
劉敬仁原本英挺的肩膀更加頹虛,眼神空洞地點點頭,「我有打電話告訴林蘭的好友了,也許晚點就會來了。」
 
王醫師點點頭,「我晚一點再來看她。」說罷便轉身領著護士離開。
 
劉敬仁再次滑坐到地板上,從未感覺到自己是這樣沒用,堂堂國立大學的畢業生,沒有遵循正統管道進入經濟競爭的社會而加入了勞心勞力的執法單位,可是他一直甘之如飴,如今,他想著自己的身份,看見躺在床上的未婚妻,自己非但什麼都不能做,甚至還會造成她受傷心靈更大的驚慌,他到底該怎麼辦?他把臉深深地埋進手心裡面,心緒慌亂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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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1969年的我,如今將屆不惑之年,面對藍綠對決的關鍵,我不禁思考起我這一代的台獨思想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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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決定把正在送出版社審稿的「撥雲見霧」開始在這個部落格上連載,
審稿過程漫長,
結果尚不可知,
寫作是一種喜悅,
在這個等待的過程裏面,
希望可以先讓我的朋友們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曾經有一本書叫做「退稿信」,
裡面登載了許多名作家跟著名作品被出版社退稿的紀錄,
那本書其實有點諷刺出版社的有眼無珠以及極端自我的審稿心態,
寫作的人很多,
但可以出版的很少,
有時候我們也心知肚明,
因為知名度或人脈的關係,
很多名作家的作品其實深度不夠,
相對的也會有很多好作品不被採納,
但是,
對於一個寫作的人來說,
回頭審視這件事情,
最重要的是自己滿不滿意自己的作品,
至於能不能被出版社的編審小組看上,
多少還是要有一些天意跟運氣,
我很喜歡「撥雲見霧」的故事,
希望可以跟大家分享。

「撥雲見霧」原本是我在2005年九月份在印刻生活文學誌上發表的一萬字「印記」,
中間延宕一年多之後於2006年年底完成,
正式更名為「撥雲見霧」,
在這個部落格裡面已經先連載「印記」1-7,
因此今天「撥雲見霧」就從8開始,
希望您會喜歡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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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楠手足無措地注視著李問的背影,『他到底在說什麼?他怎麼會知道茵茵今天晚上想要去蘭桂坊?又怎麼知道茵茵的名字?』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想要拿她身後的書才驚醒地緊抱著自己的雙臂低頭快步離開書店。
 
走到外面充滿陽光的人行道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依然存在著,司馬楠顫抖著掏出袋子裡面的手機,艱困地按下徐茵茵的手機號碼。
 
關機中。
 
司馬楠繼續撥打著,猜測茵茵是從團練開始就關機一直到現在忘記打開。
 
「怎麼老是忘記開機呢?」司馬楠轉身招來一輛計程車直驅徐茵茵的住所。
 
坐在計程車裡面的司馬楠,手裡緊握著小巧的手機,眼前浮現那名黑衣男子的臉龐,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相信陌生人的話,為何要這麼緊張,也許他是有目的而來的?司馬楠下意識地回頭張望著後面的車潮,『會不會其實他是想要知道茵茵住在哪裡?』這個念頭讓她緊張起來,擔心自己會不會正在做一件極端愚蠢的事情?『這樣去找茵茵是正確的嗎?會不會我正在引狼入室?』
 
她猶豫著想要請司機停車,『但是,如果他真的知道一些事情,而茵茵真的有危險呢?』她低下頭再次撥打茵茵的手機,「我是茵茵,大概正在練琴不能接聽電話,有事就留言吧。」
 
在訊號過後,司馬楠留下了口信,「茵茵,我是司馬,聽到簡訊後立刻回電話給我,有非常非常奇怪的事情要告訴妳,跟妳有關的,一定要回電給我。」
 
「小姐,妳還好吧?」計程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臉色蒼白的司馬楠問道。
 
司馬楠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對自己的行為充滿矛盾的想法,突然間她開口對司機說道,「對不起,司機先生,我們不去汐止了,麻煩您改走天母。」
 
看著司機一百八十度大迴轉,她情不自禁又回頭看了後面一眼,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預期看見什麼,對方是否開車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回頭探視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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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預感」這回事一文裡面提到建築師KETUT幾乎可以算是個靈媒之類的了不得人物,不但預言施先生的選情也精準評論大姐的病情發展,而他跟這兩位不但素未謀面也毫不相識,一則是從電視上看了施先生一眼,一則只是透過我轉述大姐病危的情況。
 
他曾經對我說過,即便他在峇里島,我在台北,其間相隔2375哩,但是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感覺到我的存在,好比很多次我正想要SMS他,他就先SMS我一樣,不過有時候我會解釋為這算是一種默契。
 
然而自從他準確地評論大姐只需要做肺臟移植之後,我心裡就一直疙瘩著他對我所下的預言—四十歲之後會從政。
 
2006年二月的時候,繼父一直建議我搬離北投,遷居到他樓上的房子,也就是原先我公司所設立的地方,可以省下不少房租,但是因為我一直習慣與家人保持一些距離,也因為憂鬱不想與人親近,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給繼父添麻煩。
 
然而就在那段時間裏面,在一個夜晚,我與遠在峇里島的KETUT進行了一次視訊,透過視訊的畫面,其實他只能看見我家一點點的空間,但是他很堅持希望我盡快搬離北投,我問他為什麼?他只告訴我,北投那裏對我不好,於是我很猶豫地告訴他繼父的建議,他當下告訴我盡快搬到繼父建議的地方,對我比較好。
 
坦白講,我當時聯想到了在峇里島遇見鬼的那回事,但是他不願意明講,只是希望我盡快搬,就在這樣半推半就之下,我在三月份搬離了北投來到現居的住所。
 
有時候我回頭在想,兩者之間有何差別?我找到兩點,其一,我在北投家中一直無法安心寫作,總是每天往忠誠星巴克跑,也因此那裡成了我的謬思之地,而自從我搬來現居之後,我立刻習慣在我的臥室的大書桌寫作,不用再成為星巴克流浪者;其二是當我居住在北投八年期間,一年總有一半的時間在感冒,每次我感冒也總要超過一個月以上才會痊癒,而來到現居已經超過一年,我僅在上個月感冒了一次,而且兩個星期就痊癒。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他又預感到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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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茱莉亞請我吃拉麵喝生日咖啡,聊聊她的近況,似乎大多數的人都會陷在某些生活情緒裡面,很多自以為高EQ的人不見得是真的高EQ,其實是壓抑的反應,然後在夢裡顯現出來,或是在某些特殊的時刻才猛然爆發出來,發現自己並不是自以為的高EQ,說穿了也是戴著另一層面具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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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起來有多少年了,總是在生日前後發生不好的事情,漸漸地過生日變成是一件不怎麼快樂的事情,我想這是預期性的心態。
 
今天跟過去的愛人在線上閒談幾句,問他一點事情,他問我怎麼想到要問一些老事情?我說因為我要寫在部落格上,他說他把我的部落格弄丟了,於是我給了他PIXNET-愛情趴趴走的部落格,他說都是中文,我說當然啊,因為不是寫給他這個外國人看的,最後他告訴我,他得要去海邊,因為他的兒子今天(517)生日,他們在海邊幫他辦了生日派對。
 
晚上我跟茱莉亞提起這件事情,茱莉亞聽到後面給我一個扁嘴的鬼臉,我說我不懂為什麼露出這個臉,茱莉亞說因為我跟他兒子的生日如此接近,她問我,對方有提到我的生日嗎?
 
我想對方已經忘記了吧,都說已經是過去的愛人了,還應該指望他記住我的生日嗎?
 
我喜歡過去愛人的舊襯衫,因為他高頭大馬,我可以拿來當作睡衣,感覺上有他陪伴,幾週前,我告訴茱莉亞,我打算把過去愛人的舊襯衫拿來做拼布包包,茱莉亞很高興,認為我已經放下這段感情。
 
我說是啊,當我開始憂鬱之後就已經放下了。
 
前兩天,一個好友,湯米問我,現在有在一起的人嗎?
 
我說,我現在的情況,一身的麻煩,拜託~~~~
 
他說,麻煩跟在一起沒有必然的關係啊,這句話學長對我說過,茱莉亞對我說過,連帥哥醫師也對我說過,但是,我始終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現在有芃芃陪我,我已經很滿足。
 
         喔,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了,那麼,就祝我生日快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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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預感」這回事之2
 
這次建築師的預言是關於施先生的,不是現在,是2004年的預言。
 
最後一次施先生的立委選舉,2004年年底,建築師因為公務來到台灣出差,每次我到峇里島都受到建築師的招待,那次我也招待他用餐,用餐的過程裡面提到施先生的立委選舉,當時施先生的民調還高居前三名,他也得意洋洋認為第一次在台北連任失敗之後,台北市民一定會認為自己做錯決定而在2004年的選舉作出補償(雖然我們都知道施先生的想法天真,無奈他被許多讒言者包圍,無法聽進我們的聲音),因此民調都高居不下。
 
可是建築師當時直指施先生絕對不會當選,而且他的政治生涯會就此結束。
 
我當時對施先生的選情並不看好,但是也不像建築師這樣鐵口直斷,我告訴他,「他現在民調是前三名耶。」
 
建築師叉了一塊牛排說,「那又如何?他還是會輸的,而且政治生涯也結束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他說,「相信我,他完蛋了。」
 
隔兩天開票的時候,建築師正跟南部一位鋼鐵大王開會(建築師受邀設計四重溪溫泉公園),他還特意發簡訊給我,叫我不用看新聞了,一定會落選。
 
呵呵,我好像不該笑,因為那個畢竟是我父親,雖然我已然公開說過我與施先生之間只剩父女之義,但是我還是笑出來了,因為當他送簡訊給我的時候,施先生尚在車尾之後,而且開票已近尾聲,真的又給建築師說中了,而他也不過就只從電視上看過施先生一眼就已經下了這個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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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
端著咖啡站在陽台啜飲,
氣溫很涼,
涼的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母親今晨要回高雄,
因為大姐今天要來台北,
她要回台大複診,
這表示又一個月過去了。

有時候,
沖泡一杯咖啡只是為了貪婪空氣中彌漫的香氣,
但是啜飲一早的咖啡,
卻是不可不做的精神提振。

這個假期我都沒有出門,
因此今天早晨的涼意讓我有點兒意外,
突然多了點感官刺激,
冬天真的過去了,
討厭的夏天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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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的暖化,
好像跳過了春天,
也跳過了梅雨季,
一下子就進入了夏季,
我從峇里島進口的沙龍也就要開賣囉,
歡迎光臨賣場看看~~~
http://tw.bid.yahoo.com/tw/booth/balibuddy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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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之後沒多久就發現我的筆記電腦中毒,然後就開始了焦慮的一天。

說起來也有點好笑,其實我還有桌上型電腦可以用,但是每次只要筆記電腦一出狀況,就開始焦慮到不行的地步,一定得立刻送修或想盡辦法解決,一刻也不能等。

我的心愛小電腦是ACER TRAVELMATE C110平板電腦,螢幕只有10吋,輕薄短小,非常吻合我隨身攜帶、四處寫東西的需求,這兩三年來所有的文字作品都是在這台電腦上面完成,或許是這個緣故,如果說忠誠星巴克是我的謬思之地,那這台筆記電腦大概就是我的謬思女神,雖然仍維持了用紙筆紀錄東西的習慣,但是要寫成小說或是散文或是小品、日記,好像就非得要用這台小筆電不可,猶如充滿魔力的神奇物品。

但是這是ACER 平板電腦的第一代產品,要重灌一定要它的原廠外接光碟機,今天就為了這小小一台光碟機,折騰了我一下午,傍晚維修站告訴我已經停產沒指望,而且其他ACER原廠光碟機、DVD燒錄機等都不能替代,就算我願意心疼花多一點錢買好一點的原廠COMBO機也不能解決,而我如果想要重灌可以去他們維修站借機器在現場灌,或是花800元讓他們替我灌。

當時真是如五雷轟頂,天啊!!!!

我不死心又再次去問我當初購買的那家經銷商所屬的總公司,奇蹟發生了,他們竟然告訴我還有當初的附贈的CD-ROM!!

我立刻掉轉車頭飛奔去買那台古早古早型號的CD-ROM,在我使用PC打這篇文章的時候,正同時用著那台古早CD-ROM重灌我的心愛小筆電。

今天什麼事情都沒做,就只為了這台筆電忙了一整天,實在很感慨。現代科技的進步讓我們習慣以電腦取代紙筆,同時卻也換來了更多科技焦慮症,而我回想起高中時代開始創作的時候,每天都非常辛苦地在爬格子,只要寫錯一個字,或是想要補一段劇情就非常痛苦要重寫,現在只要按幾個鍵就可以完成。

不過,我之所以習慣電腦是因為我打字速度挺快,寫作的時候,唯有打字才能跟上腦袋的速度,用紙筆反倒總是覺得慢了好幾步,有時候還會有點忘記剛才的靈感呢!!

於是,我只能繼續承受這種焦慮症,小心愛惜我的小筆電,以免焦慮症時時發作,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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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08 Tue 2007 14:00
  • 換季

        不到一個小時就換季換好衣服了,其實也是因為還有很多衣服是在乾洗店尚未有錢去贖回來的緣故,所以換季變得輕鬆多了,搬搬抬抬之後打字不聽使喚,微微顫抖,有點可笑。
 
衣物可以很輕鬆的換季,心情卻遲遲停滯在寒冬的冰山底層不見天日。
 
閱讀書籍是一種習慣,也像是一種功課,如同自省與後設思考是我寫作不可或缺的元素,今天我剛讀完歐文亞隆寫的「生命的禮物—寫給心理治療師的85則備忘錄」,歐文亞隆是當代相當具有權威性的精神科醫師與心理治療師,同時也是個暢銷作家,這是相當不容易的,學術專業與文學兼顧一直都是不容易的。
 
最近閱讀他這本書突然回想起他其他的著作,發現很有趣的現象,閱讀他的散文體遠比他所寫的小說體來得更有吸引力,這是特殊的現象。尤其以我本身是個寫小說的人來說,小說向來都是比較吸引我的文體,但是歐文亞隆的散文體「生命的禮物」、「生命的意義」、「日漸親近」卻遠比他的幾本著名小說「愛情劊子手」、「當尼采哭泣」或是「診療椅上的謊言」要來得更吸引我不停地往下讀,甚至連他所寫的教科書類「存在心理治療」都比小說吸引我。
 
從小我就對心理學著迷持續至今,當我知道自己再也撐不下去時,在選擇跳樓與否的那一刻,我決定去嘗試我一直迷戀的心理治療,決定去尋找人生最後一絲希望來拯救自己無助的靈魂,當然,我運氣很好,找到一個難得的兼具心理治療深度的精神科醫師,常常聽人說,醫師跟病人也是要講緣分的,我不知道遇上我這個病人,對帥哥醫師來說是不是好緣份,但對我而言,無疑是肯定的。
 
閱讀也擔任了相當重要的安撫作用,在這一生坎坷顛簸的歲月中。
 
因此心理學類的叢書一直都是我的愛好之一,不過,不是大家以為的勵志文學,我不太能夠忍受勵志文學那類絕對向上提升的能量,我著迷的是心理學裡面的自省與不斷的自我探索。因此歐文亞隆的書也成為我書櫃上的重要書籍之一,只是怎麼會他的小說讓我讀的斷斷續續,他的散文跟教科書卻不會呢?這引起我的注意,也讓我回頭去思考當自己在寫小說的時候會不會有同樣的情況?式結構的問題嗎?還是深度的問題?
 
記得我大姐跟我說過好幾次,她總愛說我的小說有點艱深,又愛用倒敘跟大量插敘,會讓讀者閱讀起來很辛苦,有時候她會說,要先寫點通俗小說賺點錢比較實在吧?
 
每次聽了,我心裡都會笑,其實好像也沒那麼嚴重。
 
不過這次閱讀歐文亞隆,倒是讓我再次回顧了一下自己書寫小說的方式,也是另外一種意外的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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