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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708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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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華生是個傳奇,
傳奇不只是因為他是渾然天成的美聲,
更因為他讓人們覺得歌劇曲目不再是那麼艱澀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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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見海莉這首歌是在羅素華生的演唱會DVD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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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從中部開車回到台北已經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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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pixnet.net/forestgreen/trackback/175bd35067/7861622

其實經營一個部落格部分原因之一是為了宣傳自己的創作,
但是也意外認識了遠在海外的網友,
現代科技的方便讓我們可以更加輕易地感受到所謂天涯若比鄰的滋味,
除了音樂跟戲劇之外,
我想文學是最容易沒有國界區別的,
當然除了還是要翻譯成讀者該國文字之外,
總是很珍惜可以以文會友的那份友誼,
有時候也是不用多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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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一直讓我覺得很動聽又很美,
有一天無意中發現這支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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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非問我,怎麼不寫一點關於愛情的題材?在我的書裡面,愛情總是若隱若現,雖不至於沒有,但也稱不上是主題。
 
因此,對於市場上可以作為愛情顧問的作家們,我一直都抱著崇高的敬意,因為他們總是對於愛情如此相信,對於自己如此堅定。
 
而這兩種恰恰是我所缺乏的。
 
無可否認的,因為在我成長過程中,我與重要的男性角色都是失敗的結局,像是我的父親、像是我的前夫以及我那些前男友,但是我有很多男性友人,我們全都像是哥兒們一樣,因為我與他們並無愛情。
 
我經常在想,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我那些「前」男人們有問題,包括幾乎可以稱為「以前的父親」?
 
站在第三人的旁觀角色,我可以看出問題的端倪,就像那些愛情顧問作家一樣,因為我從小缺乏安全感,因為我缺乏與重要男性—父親的互動基礎,因此造成我對男性的相處有困難,但是看出端倪並不表示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過去我經常在想,愛情有一輩子的嗎?有足以維繫永生永世的愛情嗎?當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之後,剩下的到底仍然是愛情亦或者只是感情?那麼愛情跟感情之間到底有哪些差距?只剩下感情是不是更容易維持下去?
 
因為不忍離散?!
 
因為已經變成家人,不再是愛人?!
 
年輕的時候,會幻想著有個幸福的小家庭,即便出身如我也一樣會有這種童話般的夢想;經歷過人世間種種挫折與磨難之後,擁有丈夫角色的家庭已不再是我的人生目標,逢年過節也不會想望一個有父親為主角的圓滿年夜飯,如今對我而言最簡單也是最艱難的目標不過就是好好養大女兒以及堅持寫作這條路。
 
蘇非不死心問我,「為什麼就是不能再找個男人呢?」
 
「妳認為我這樣一身麻煩,還有把公司收起來之後連帶產生的負債,可以允許我有這樣的想法嗎?到底誰應該這麼倒楣來惹上我這個大麻煩呢?」我回答她。
 
蘇非立刻嗤之以鼻地說,「妳父親施先生啊!」
 
我端起桌上的清酒,撇嘴不予置評。
 
「他不但害妳公司倒閉,連帶妳現在的官司纏身也是拜他所賜,去年底又騙走那麼多錢之後,那些債主還不追上門來?人家可能以為妳也油滋滋呢!!」
 
窗外又下起雨來,就算沒了那些債務,就算沒了那些麻煩,就算有人不在意我有一個如此複雜的背景,姑且不論不堪與否,我自己可以不介意嗎?
 
後設思考在心理分析跟文學創作上是一件好事,但有時候會不會是過度了呢?我的世界一直都是非黑即白,一把年紀才在學習走入灰色地帶,算是正在學習饒了自己的另一種方式吧。
 
八月初某日,幸芳邀約我一起與他們兩夫妻前往苗栗後龍,幸芳的先生一信是智障者家長協會的祕書長,當天下午在後龍有一場演講,幸芳知道我因為專訪被打壓情事心情一直不好,善意邀請我一同出遊。
 
坦白說,當我坐著捷運要去同他們會合的時候,我是打過退堂鼓的,是想要找個理由婉拒好意的,因為我其實並不想出門。
 
但是我還是很高興那天我去了,我看著幸芳與一信的互動,他倆都是虔誠的基督徒,想起奐均書上與她丈夫的相互認同皆來自同樣的宗教信仰,幸芳與一信牽手走過十一年了,奐均跟她的丈夫也以侍奉他們的主為共同的目標,我不禁有了一個念頭—他們的愛情是因為有了一個上帝的存在?或是有共同的信仰而較為容易寬厚相待嗎?
 
我的朋友一直都知道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並不是無神論者,我相信有主宰宇宙的神,有寧靜我們心靈的神,只是我還沒有找到信仰的緣分而已。
 
現在的我,看見朋友夫妻間十指交握地逛街散步就讓我很愉悅了,我相信他們也有很多自己的問題,但起碼,還可以牽手走在路上感覺到彼此的溫度,那就是一件好事,雖然我沒有可以牽手逛街的男人,但現在我有一雙小小的手,每次逛街時都緊緊牽著我,那就是我的寶貝女兒。
 
我知道終有一天,她也會展翅而去,但是我願意送她以最幸福的方式奔向她燦爛的前程與未來,我想那一刻也是所有為人父母最滿足與驕傲的時刻,當然,也有一些少數的異類不是這樣想的,我想,我的好友們都知道我在說什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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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7 Fri 2007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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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之前我一直沒有什麼明顯的政治色彩,雖然因為我有特殊的家庭背景,過去我批評國民黨,後來民進黨執政之後,很多朋友也會聽見我在批評民進黨政府,朋友跟同事都很好奇地問我,「妳不是民進黨的嗎?」
 
這是哪門子定義呢?因為施先生曾經是民進黨黨主席,所以我就應該是民進黨員嗎?我總是理直氣壯回應他們—我是永遠的反對黨!!
 
永遠的反對黨意味著希望督促執政黨更好,但不表示我可以接受在野黨胡作非為。
 
去年底的紅衫軍事件,我莫名奇妙因為母親的信件外流,不得已被拖入鬥爭漩渦中,我們本出於好意希望給施先生留點餘地,無奈他的家人要我們提出證據,否則就變成我們說謊,不得不只好拿出一些不堪的真憑實據,緊接著,許多台獨政治犯老前輩怕施先生誤遭奸人設計冤枉犧牲,鍥而不捨百般遊說之下,我才首肯提筆寫一封公開信給他,當然也被人認為是受執政黨指使。
 
就這樣,明明只是因為父女之義必須給施先生指引一條下台階,但是自此,我被歸於深綠。紅衫軍事件對我來說其實是個莫大的笑話,但是台灣社會付出了相當大的社會成本,也讓族群對立更趨明顯。對我而言,施先生跟一些帶頭所謂指揮團從頭到尾就只是要倒扁,卻偏偏給自己安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反貪腐,這是我起先不願意寫公開信的原因,因為很可笑,要倒扁就倒扁,何必怕落人話柄而欺瞞世人說要反貪腐呢?我相信有很多紅衫軍是真的以為要反貪腐才去參加活動的,問題是領頭人的本質與本意並非如此,那場活動也成為本世紀堪稱最大騙局之一。
 
在莫名奇妙被歸類之後,當然對我也會產生很多奇特的後遺症,譬如出書之前,會因為我的「被設定顏色」而碰壁;做宣傳時會因為施先生的出手被腰斬。
 
幾天以前,我跟出版社的經理說,我想上XXX作家的電台節目,會不會是高難度挑戰?因為那是藍色電台(奇怪,現在電台是用顏色來區分而不是性質),就算XXX答應跟我聊「五芒星的誘惑」的創作理念,我猜可能還沒進到錄音間就被瞪死。
 
有點好笑對吧?
 
今天我又問經理,另一位ΔΔΔ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作家之一?我能不能去上他的節目談書?經理立刻回應我,ΔΔΔ粉藍耶,我說那是不是XXX、OOO跟ΔΔΔ的節目我都沒指望?或者說是@@電台我都別奢望?
 
最後我還很天真地對經理說,我不介意他們是藍的耶,只要他們不介意我就好了,然後經理跟我說….問題是他們很介意…..
 
我只好很哀怨地打消這些打書的念頭。
 
又再一次符合我書中的精神—選擇,都不是我們自己決定的,當我們自以為是自己做出的選擇,其實都是早就烙印在我們的基因裡面,是早就決定好的。
 
我沒有選擇要貼上顏色標籤,但是事情發生了,而且將會影響我所有的一切,坦白講,很無奈。
 
朋友問我,不能文學的歸文學嗎?一定要把什麼都搞上政治嗎?
 
我也很希望政治的歸政治,文學回歸文學,但因為我不掌握媒體,所以這一切也由不得我,只能讓「五芒星的誘惑」靜靜地躺在書店,期待有緣人聽見發自書扉的細喃之聲而伸手翻開她,品嚐她,而無視於作者的名字或是封面上明顯的照片,就讓一切的文學回歸最純淨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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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了,三個星期了,才能夠靜下心來回顧這件事情,並且向我的老同學們說聲抱歉。
 
725晚上,幾個高中老同學相偕去公館吃花雕雞,一方面是聚餐,也順便為我慶賀「五芒星的誘惑」以及為董小姐餞行。
 
但是那天晚上我並沒有扮演好我一貫的角色,也許是高中時期一直擔任班代,所以總是在聚會的時候,自覺有那樣的責任與義務需要讓場面熱絡,並且讓每個與會人都感覺到被注意,然而那晚我並沒有這樣做。那晚,我大多數沉默,開口都很直,一點都不像我。
 
第二天阿瑟問我,前一晚我是不是很不開心,因為過去每次聚餐,我們總是要聊到被老闆趕才散場,但是那天我們卻早早就散場,沒有續攤。我才驚覺到我無意中破壞了前晚的氣氛,也許我在帥哥醫師的訓練下,終於可以短暫地做我自己,並且是公開地做我自己,但是卻破壞了同學們的好意。
 
晚上我跟茱莉亞聊起這事,她說那晚她可以感覺到我對每件事都沒有耐心,跟平常總是保持風度的我不同,因為我總是很注重形象,總是要戴起面具。她問我,725那晚有感受到什麼特別的壓力嗎?
 
我告訴茱莉亞,724那晚東森專訪被施先生打壓那件事情的確一直擱在我心裡,725那天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其實不應該出席晚餐,但臨時爽約也不對,還是去了。
 
其實我真正受不了的,是725整天,從早到晚都一直有人告訴我,施先生會出手打壓我一直都是意料中事,所以我也不必覺得奇怪啊!!
 
我知道,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有心理準備不表示我就可以當作沒有這回事,就算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虎毒不食子的負面教材,但是當他再度張口咬妳,斷妳生路的時候,妳仍然覺得很痛很痛,是人性的痛,是永難彌補的傷害。
 
但是,周邊的人不斷告訴妳,妳早就知道了啊,妳早就知道了啊,所以….,我無言以對,我都只是對著每個這樣告訴我的人說,是啊!!
 
是啊!!
 
是啊!!這就是我的生命歷程,不斷在這些安慰自己堅強與打擊中輪迴著。
 
茱莉亞今晚對我說,我只是扮演了我自己,也許該是時候,適時地讓同學看到我的樣子,不需要一直戴著面具,她引用了一部電影的劇情來告訴我,如果我的朋友不能在這個時候支持我,那必然也不會是我真正的好朋友。
 
我一直都不敢對別人說「感同身受」這四個字,因為我切身地知道那句話是過度而不著邊際的關切用語,我不能也不會要求同行的人了解我的感受,但是對於那晚我辜負了大家的好意,我真的感到非常非常的抱歉,因此,SORRY了,我的同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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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換了新版型,回到我最喜歡的黑色,謝謝網友提供的美麗版型。

我在MSN的部落格就是黑色的,去到奇摩之後挑成溫暖的圖案,我姐還說我比較沒那麼悲觀了,我不置可否。

茱莉亞建議我好好經營一個可以吸引人氣的部落格,不要老是悶著,所以挑了這裡選用很耶誕氣氛的面板。不過那實在很不像我,雖然有時候也會耍可愛,不過那麼溫馨的畫面好像總是跟我搭不起來。

昨晚上還是決定回到黑色的行列,不過因為我也是電腦語法智障,所以我只是套用,無法自創。

有很多事情是無法立刻改變的,也許可以隨著興致做些許的調整,但是看著看著就會覺得那依然不是自己,到底是要依循原本的模式?還是要嘗試走一條新路呢?又或者,新路就意味著在意象上也必須要做改變呢?這中間存乎著必然的關係嗎?

今天茱莉亞說她一位廠商業務前幾個月父親過世,母親又因為腦瘤住進加護病房,讓她聯想起她的義兄,也是我那無緣的學長,茱莉亞說她義父義母接連過世,義兄本人又罹癌,這種心路歷程,茱莉亞說她應該領受到的體會只有百萬分之一吧?

我想這也不是必然的。

每個人的生存條件都不相同,領受力也不同,有些人比較看得開,有些人比較死心眼,這一切都沒有絕對關係的,也無從比較。

我很不喜歡有人說「感同身受」這四個字,因為不是誰比較可憐的問題,而是我認為沒有人可以真正了解另一個人的感受,有時候,需要的只是陪伴,不見得是要說「我了解你的感受」云云,有時候,真的,這句話會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常常,有人跟我說,施先生對妳所做的一切就看開點吧?

我會覺得很無奈,是要說個很長的故事呢?還是任由別人誤會呢?

我們看待別人的故事總是比較容易,總是希望可以簡單的過生活就好,然而,人生哪有容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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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神送給我和母親一個最特別的父親節禮物,讓我可以在父親節當天將我的新書--「五芒星的誘惑」獻給我的母親,我那一路辛苦,母兼父職的母親--陳麗珠女士。

我有非常特殊的家庭背景,要說是複雜異常也同意,然而,毫無疑問地,這樣特殊的生命歷程的確讓我的文字有了不同的角度,'讓我對人性的理解也有不同的深度。

在昨天的新書發表會上,立宏大哥提到某新聞台遭到打壓的事件,因此他強烈建議不要用「施明德的女兒」這種角度來下標,不然會接到施先生的電話。稍後的記者聯訪,東森記者主動說出就是他們公司接到施先生電話,我說我知道啊,只是沒想到還會在現場看到東森新聞台,而且她還在聯訪記者面前講出就是他們家,更讓我錯愕的是,她竟直接提問或者應該說是清楚明白地告訴我,724當晚施先生(等三人)是怎樣向東森新聞部表態的:「施先生說,施珮君所寫的全都是不實的內容,完全只是想要利用施明德的名義宣傳造勢牟利。」

東森記者問我,「妳對於妳父親這樣說有什麼看法?」

我看著我面前五支麥克風,停了一秒,坦白講,這前半生很少有事情可以讓我反應不過來的,而昨天記者的提問,我不是反應不過來,而是要努力忍住不要大笑!!

因為:
第一,我寫的是奇幻文學,本來就是不實的內容。
第二,724當天他只看到新聞,全台的書店都還買不到一頁「五芒星的誘惑」,我不知道他怎麼這麼肯定我寫的都是不實的內容?(我確定圓神沒人偷寄樣書給施先生)
第三,他怎麼老是那麼喜歡對號入座?讓我還得浪費口水解釋?
第四,其實,我想他身邊的人應該都沒有人告訴他,他的名字其實並不好用(我承認這句話很毒)。

新書發表會前,第一次跟圓神董事長簡先生見面,簡先生是個看起來非常溫文儒雅的人,很有自信,而且是不具侵犯性的自信方式,這是很不容易的,昨天之後,我才知道簡先生是個非常愛家人的男人。發表會前,他問我,我跟施先生還有沒有修復的機會?

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需要思考,因為太人性、也太不堪。

因為在台灣這個社會,再怎樣,做子女的也不能公開指責父母,不管父母做了什麼事情。

我只是簡單地告訴簡先生,其實原本都還OK,但是自從施先生當上黨主席之後,他曾分別對我和我大姐說過,只要我願意跟我母親斷絕往來,他就可以保證我好吃好住前途無量。但是我拒絕了,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與我無關,我只知道我是母親養大的,在那段歲月裡面,施家人對我們不聞不問,如果我可以為了要好吃好住而拋棄我母親,那麼將來有一天我也可能會因為更好的物質誘惑而背叛施先生。

其實,自從我拒絕施先生的「提議」之後,我想我與父親就已經各自選擇不同的道路了,並且漸行漸遠。

我想,有一天,當我終於可以面對問題背後許多複雜的不堪之後,我會寫封信給簡先生,回答他在發表會前的問題,他問了一個非常好,但也是非常痛的問題,卻是我一定要面對自我內省的問題。在心理學跟文學裡面這叫後設思考,自我內省,並不會代表我對或是施先生對,只是人性裡面殘酷的真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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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8月8日父親節,
圓神跟我決定在明天下午開「五芒星的誘惑」新書發表會,
時間:父親節下午兩點鐘,
地點:101大樓4樓的PAGEONE書店。

也許我們不相識,
也許您看過我的書,
歡迎您一起來熱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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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所謂今天下午是指八月六日的下午。總是過了午夜才睡,總是覺得要看到太陽才認為真的到了第二天,即便理智上知道時間不是這樣計算的,但是情感上卻一直是這樣認知的,我也無意調整。

說回來,今天下午,我去輔大報讀學分班,臨床心理系,這是我多年來的興趣,也是一直有各種因素而不能真正去涉入的專業領域,起碼,我認為是接受正式課程的專業領域。

因為是在醫學院隨班附讀,每科只收三個名額,今天下午乖乖一早就去報名,也因為驚覺到是在醫學院隨班附讀,猛然想到應該都是原文書,就算我曾經是翻譯師,也翻譯過心理叢書,不過畢竟也是陳年往事,突然不是很確定可以一下子應付太多的原文課程或學生生活,當然也要衡量經濟能力跟生活結構,結果我只先報讀一科,最最基礎的普通心理學。

其實,我的數理從來沒好過,也從來沒想過要唸理工學院或是醫學院,我永遠沒有搞懂過那些電流圖,也從不用心那些化學元素,在大家努力弄懂的過程中,我在打網球跟寫小說,所以搞不懂也是理所當然。

上個月突然覺悟了,如果我只是因為興趣,或是因為希望可以更專心地朝著心理小說的領域走去,那麼學位或學籍對我就一點也不重要了,我應該在意的是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知識嗎?

立宏大哥的專訪裡,很感謝他的讚譽,拿我與七等生老前輩相較,因為我們都試圖在文字裡面用心理學來闡述人性,與七等生老前輩相比是萬萬不敢當,但是在魔幻寫實主義的手法下,我期待有更深入的對人性的心理探討。

我的文字裡面散落各處的人性,或見於「月蝕」,或隱藏在「五芒星的誘惑」裡的是我的人生體驗,也有自己閱讀的心理書籍,我知道文學需要更普及,但也需要更深入,我的經歷是大人性中的一部分,希望可以有一些更不同的領悟。

陷在自我的情緒裡面,誰能很確定落筆的是「正確」的人性?但這其實也是人性的一部分,這樣的人性,這樣的心理學,這樣的文學不是很有趣嗎?處處有著疑慮也時時找到解答,因為解答都是由自己去定義的。

因為妳的人生,只有妳自己要承擔。

我想,我會是那個班上最老的學生吧?也許,會是最清楚知道自己所為何來的老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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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寫作是需要一股傻氣的。

必須要一路相信自己可以寫下去,並且可以得到迴響,才能在孤寂的創作路上堅持著勇氣往前走。

這幾年,好像本土小說的創作越來越少,本土暢銷排行榜上都是指導談情說愛、理財跟勵志書籍,要不,就是國外的暢銷小說中譯本才有機會上榜,不過,朱少麟小姐是極少數每次都能上榜的本土小說家,非常值得敬重。

我希望文學是容易閱讀的,但這並不代表是沒有意義或是膚淺的。

台灣的閱讀人口低到讓寫作的人幾乎難以生存,我們似乎都在慌張地生活著,沒有辦法沉住氣閱讀兩小時,但是卻可以坐在電視前面或是電影院兩個小時。

這是我常常在想的問題,我們非得把文學弄得高深莫測嗎?

我們能不能把文學創作的像是戲劇一樣,嘻笑怒罵之後,驀然回首發現有極其深刻的意義在其中?這是我的夢想,也許必須要帶著一股傻氣才能走下去。

對我,尤其是更需要這股傻氣吧。

這兩天,有位朋友問我,「五芒星的誘惑」賣的如何?他說,在經歷過新聞打壓事件後,也許正好是一個呈現這本書真正市場性的觀察期,因為新聞被打壓了,所以是一個沒有被污染過的,就這樣靜靜地擺在新書平台上的觀察期。

其實我不知道賣的如何,因為上週五才真正在書店開賣。

也許正好是因為「五芒星的誘惑」是本月份唯一的本土創作小說,所以誠品總公司願意主推這本書,願意在各門市擺放海報立牌,不過每間門市是否能夠配合卻是難以預料的。

今天我告訴朋友,他說的話是對的,但在某種程度上是錯的。

因為即便沒有新聞宣傳,卻無法不去承認我的名字就是一個標籤,書腰上我的照片就是一個提醒,靜靜擺在新書平台上,也許看到這本書的讀者會因為這個標籤這個提醒,心裡懷疑著:這個女生真的會寫小說嗎?她不是某人的女兒?不是搞政治的嗎?

我想,這個標籤、這個提醒本身就已經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污染。

我仍然要繼續寫小說,仍然希望可以用易懂的文字來描寫人性,盼望著,也許慢慢地,總會有被接受的一天,所以我說,我的確是需要這股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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