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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已出版創作品--五芒星的誘惑(圓神出版公司)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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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去金石堂網路書局,看見「五芒星的誘惑」頁面旁邊竟然掛了一個「暢銷」標誌,下面還有個總排行榜175名,結果我進去文學分類區看,我在文學區是76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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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校風開放的高雄中學的邀請以及黃淑瑮老師的安排,
我將會在11月19日參加雄中校慶的本土作家話文學的對談,
歡迎有興趣的人一起來參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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珮君:
書好幾天前已收到, 也早已閱畢.
是能引人心弦, 誘人深讀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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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颱風天下雨,一鼓作氣把客廳陽台上的花台,以及我臥室裡面的兩座花台裡的雜草全都清掉,有時候這些事情真是要一鼓作氣,突然有那個意念就得立刻執行,否則那些雜草依然會在我的花台上肆無忌憚地搖擺,而我也會假裝沒看見,終年不把我的臥室窗簾打開。
 
這是我自小對於悲痛或厭惡的回應—假裝沒看見。
 
這兩年在我病的最嚴重的時候,我突然去買了一些種子在陽臺的大花台上種起植物,但是就如同病徵所顯示的,過了一陣子,我完全喪失興趣,不想去管薄荷有沒有發芽,不管地瓜葉就要長到別人家裡去了,最後終究是枯萎的枯萎,韌性強的地瓜葉依靠著偶爾降臨的雨水繼續賴活著。
 
很多事情我可以假裝沒看見,但並不表示它就沒發生,或是傷害不存在。
 
不管傷害多麼久遠,我可以假裝多久,總有一天,那個傷害的影響會浮現在我們面前,迫使我們去面對,不管用哪一種形式去面對。
 
一位讀者小姐XIN看完「五芒星的誘惑」在她自己的部落格裡面做出推薦,也提出一些疑問,引我興起了在這裡開個討論區的想法,誠如我曾經說過,這原本該是三十萬字的小說,但是因為種種出版考量,所以我用精鍊的方法以十二萬字做終結,同時保有故事的完整性,也預留了未來繼續發展的空間,對於這一點文字跟結構的控制力,不可否認的,我是有著一點小小的驕傲與虛榮。對於最近慢慢有些讀者或是朋友回應故事太短,隨著故事情節緊湊起伏不能罷休等等,我很開心,是因為有這樣的回應,我才能準備寫我規劃好的後續的故事,因為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其實,在台灣,要寫系列小說幾乎是沒有空間的。
 
一個作者在寫作的時候,往往是以自己的人生經歷做為基礎,也許可以慢慢跳脫出來,但總是無法完全抹去,誠如我們會看見梵谷有著許多的自畫像,甚至蒙娜麗莎的微笑也有達文西隱藏的神韻,我從不否認我的創作裡面處處都是人性陰暗探討的層面,正如我沒有把握可以寫出快樂而輕鬆的小說一樣。
 
「五芒星的誘惑」似乎慢慢有比較多的讀者了,也慢慢有讀者願意浮現出來講講感想、期待或是疑問,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編輯文玲說喜歡看書的人都喜歡作家,也喜歡作家有回應;而我,喜歡跟讀者有互動,希望可以交換彼此的概念,雖然不一定可以影響我對寫作的故事規劃,畢竟一個故事是要依賴著作者固執不肯放棄的個性才能成就,而一個故事面對十位讀者就可能會有十個不同的解讀,但是因為我一心想要朝著心理小說的方向前進,對於讀者朋友的任何疑問、期待或感想,對我都是珍貴的,都是我在前進心理小說中不可或缺的滋養成分。
 
XIN小姐說,她很期待知道林蘭的後續發展,因為她認為男生幾乎都不能接受女朋友被強暴,雖然故事裡面劉敬仁看起來好像很專情,但是她很想知道後面會有什麼發展。另外她也提到很想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讀心人的存在,因為她覺得很可怕,第三個問題應該是李問跟司馬楠在一起之後會遇到的問題。
 
我想這篇文章就先來講講林蘭的部份吧。
 
原本我以為XIN是個大男生,看著他的留言,心裡叨念著沙文臭男生,後來發現XIN是個小姐,這是一個插曲小笑話。
 
先講個小故事,我有個男性朋友學歷很高,人也很老實敦厚,讓我覺得相處時很溫暖,他深愛女友,後來女友移情別戀,朋友也不囉唆就放她自由,因為他愛她,希望她快樂。
 
為期一段不短的時間之後,女孩回來了,我那個男性朋友接受了她的迷途知返,前兩年結婚了。
 
這種男人絕對不會只有我的朋友一個人而已。
 
對應到林蘭的處境,或是許許多多受過性侵害的受害者身上,我們通不過的往往是自己那關,並不見得是男方那一關。如果,是在非自願的狀況下受到傷害,自己的伴侶也不能接受,基本上那個伴侶我們應該直接丟棄就好了,因為配不上我們,如果我們可以堅強地受到傷害又活下來,憑什麼我們的伴侶不能接受我們被傷害過的心靈或身體?
 
對於那種沙文男人,我想也許是處女情結使然,自己的女人一定要是處女,或是她的身體只能屬於他!那麼第一個問題是,那個沙文男人也是處男嗎?第二個問題是,任何女性的身體也都只屬於她自己,而非任何其他人,所謂一夫一妻制,對我來說並不是身體上的限制,而是心靈上的忠誠度。
 
因此撇開這類的沙文男人於角落,「五芒星的誘惑」裡面我想表達的是另外一種狀況—女性受到傷害之後的退縮所導致的結果。
 
很顯然,劉敬仁並不屬於那類沙文男人,但我相信在另外一個層面是有那個面向的,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這句話其實也是沙文的,不過姑且可以認為是良善的沙文。他的專情來自於他的愛情,來自於他對於未婚妻的虧欠—因為他沒有注意到聯絡上的時間斷層,沒有想過自己的未婚妻會給他一個意外驚喜,另外也因為他的職業基本上是正義的捍衛者,卻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捍衛不了。
 
而林蘭,就像許多受害者一樣,初期的震驚之後緊隨著而來的恥辱感,覺得自己被玷污了,好像就配不上原本的伴侶,這是很小說情節的,但是現實生活裡面,有一些受害者的確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也有一部份是因為創傷後壓力症,對男人產生恐懼,因為受創的過程所帶來的傷害影像會不斷不斷地重現在腦海裡面。
 
因此我們會看到有些電影情節,受害者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跟伴侶接觸,更不要講進行性行為,有很大的成分是因為受害的影像不斷重複出現。在這種狀況下,我們會看見其實是伴侶雙方都需要進行諮商,因為很困難,女性恐懼接觸,男性不知道該怎麼接觸也不了解該怎麼撫慰伴侶受傷的心靈,我相信很多人在這種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動輒得咎,久了之後卻變成漸行漸遠,看見對方就好像看見傷害,終了以分手結束。
 
這樣的分手是意味著因為男方不能接受女方被強暴嗎?真的是這樣嗎?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每個人心裡都有不敢說明的痛楚,有時候我們連「我愛你」都講不出口,更何況是在對方需要撫慰的創傷時刻呢?不可否認的,男人在這種時刻是必須要付出更多的耐性,重新讓受傷的女人對於「人」產生信任感;然而,我們也不應該忘記,男人同樣也會受傷,也有可能自責自己保護不力,男人也有軟弱的權力,難道妳真的以為男人都不怕蟑螂嗎?!
 
我們也許可以發現如果從小跟父母間互動較為親密的孩子,其實自我復原能力往往都是比較強的,也能自我找尋到情緒的出口,我在我的女兒身上就看到與我截然不同的反應,我是個從小不會告訴別人我痛的人,我用強悍來偽裝我的軟弱跟淚水,於是幾十年後有一天我發現我再也無法承受;反觀我的女兒,她感情充沛,想哭的時候大哭,想笑的時候笑的像個瘋婆子,每天我們都要擁抱,親吻,她隨時都會跑來要我抱一下,也會不斷要親來親去,更是一天到晚告訴我她愛我,我們每天都會告訴對方我愛妳。於是,我發現在這兩三年裏面,我們遭遇到許多變故的時候,她不是不懂,反而是比我更樂觀的面對一切,她會說一些對未來的期望,會安慰我她將來做了畫家之後,會買房子跟車子給我,會帶我去旅行,當然,她不知道其實畫家大部分都很窮。
 
所以在「五芒星的誘惑」裡面,我安排了太多深沉的人性,很多的苦難,但是我讓林蘭跟劉敬仁有良善的回應,因為在現實中,這樣的故事是存在的,當妳受難的時候,妳的伴侶其實是願意陪伴妳一起度過難關,也許只是他不善於表達,也許是因為我們自己拒人於千里之外。
 
而那種抗拒,往往是因為我們自己錯誤的自卑所造成的,但是受苦的雙方往往都看不見,也不敢嘗試突破那道界線,運氣好的就會像書裡面有一個好友提醒劉敬仁其實林蘭都知道他每晚陪著,這個提醒給了劉敬仁往前踏進一步的勇氣;而在現實生活中,心理諮商或許可以扮演那個提醒的角色,提醒我們發生那些遺憾的事情並不是我們的錯,所以我們不應該過度懲罰自己,因為在這個懲罰自己的過程中,我們也相對地懲罰了那個愛我們,我們也愛他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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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施先生當年選舉我必須幫他跑場造勢之外,915應該是我的處女秀,不管是去賣書還是參與政治活動,以我出身來說,這應該是一件挺奇特的事情。

書賣的還不錯,謝謝大家的捧場,雖然「五芒星的誘惑」乍看之下跟政治扯不上關係,但是,「選擇」這回事,骨子裡的本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以參加的人數相比,我帶去的書只是個小小小零頭。有很多看起來很紳士的先生夫人看見圓神幫我製作的立牌知道是文學小說一樣過來購買,有些購買者很明顯是情義相挺,以前的我會很沮喪,不過昨天我在想,也許他或他的家人會認真坐下來看我的書,然後會有一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感受也說不定,我想這樣就夠了,文學是需要慢慢推動的。

不過大多數的人經過我的攤位前面比較像是在逛動物園,觀眾會明顯認出我這隻胖猴子,雖然沒有遞給我香蕉,但我還是會對他們微笑,因為這點,我要特別感謝我的好友Sarah小姐,她拋下林園的弱夫幼子,從下午就頂著大太陽跟我一起在那裏對著觀眾微笑,也因為有她,可以讓我不時拿著915的入聯小圓扇故意裝羞半遮面,其實是在咧嘴說閒話,以免途經的觀眾說,「可憐啊,果然是沒氣質的小作家,淪落來當胖猴子雜耍!」,很有趣。

對於Darry這位小學弟,我真是感到非常的抱歉,因為地點的臨時更動,所以我們錯過了見面的機會,也害的他大熱天在遊行出發地點四下搜尋不得不直接轉移陣地到晚會會場的笨學姊,真是抱歉。

在我四下張望的時候,有一位進華先生(希望我沒有記錯名字)過來跟我買書,我的習慣會把對方的大名也寫下來,然後加上一句「台灣加油!」,之後才是我的簽名。剛簽完名,進華先生說要再多買一本,然後要簽上她女兒的名字--「樹潔小姐」,他指指旁邊的清秀佳人,我很開心地簽上樹潔小姐跟我的名字,然後很意外地,他們詢問我可不可以一起拍照,等我就定位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一大家子,好可愛,也很感動他們全家出動來參加表達台灣立場的活動。

開心送走他們之後,Sarah才告訴我,剛才是樹潔小姐喊著「就是她!就是她!找到了!!」,然後他們一家人就湧現在我那小小的攤子前面,Sarah對我說,「恭喜喔,看起來像是妳書迷的人正式出現囉!!」

之後也有人不好意思過來打招呼的,只是隔著一段距離猛拍我們這個小攤子的,也有時報周刊的資深採訪記者直接問我可不可以拍照的,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過渡期,以前很多人指著我,是因為我是施先生的女兒,現在大多數的人還是看待我是施先生的女兒,不過也會出現一些看待我是小作家施珮君,不管是哪一種身分,我知道都是我既定的宿命,我只能接受,是動物園裡面的胖猴子還是紅包場小作家,我都必須這樣繼續寫下去,如此走下去。

昨晚,會場數十萬人,我看見很多很本土的台灣阿公阿嬤,也看見很多當年跟著蔣介石來台的所謂「外省老爺爺」,他們都搖著旗子,一直喊著UN for TAIWAN,我想,拋開族群的那一刻,大家一直呼喚的力量讓人很感動,尤其是我這種超級敏感的死個性。

台上眾星雲集,我只能守在場外的小攤子裡面簽書,還有跟好友拿著扇子咬耳朵,但是一個很令人感動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回過頭看見投影幕上是高俊明牧師在唱歌,我不是教徒,但是我必須承認,高俊明牧師是位很有感染力的宗教家,即便他只是在台上唱著簡單的聖歌,甚至,我也聽不清楚歌詞,但是,他的聲音讓我感動。

也讓我感到抱歉,因為紅衫軍的時候,施先生的哥哥炮火亂射,竟然忘恩負義地攻擊高俊明牧師,一筆勾銷高牧師當年的救命之恩,而他們原本是不認識的,只是因為一份不捨,或許還有著宗教家的精神,高牧師出手相助也惹來牢獄之災,可是數十年後卻換得一身腥。

紅衫軍那段時間,在蔡有全叔叔家遇到一些牧師長輩,我不斷向他們道歉,也向其他我遇到的牧師道歉,雖然他們都說,那是施先生個人行為與我無關,我不需要替他道歉。話雖如此,我不知道施先生心中做何感想,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非黑即白嗎?不是朋友就是敵人嗎?

昨晚,高俊明牧師的歌聲讓我很感動。

今天,二高有點塞車,開了六個多小時才回到台北,疲倦極了,但是昨晚看見大家呼喊台灣的熱情,還有突然冒出來的意外書迷,雖然疲倦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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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一下午的車子,終於到了高雄,雖然我在高速公路上面也會迷路,但我還是在六點多抵達高雄,而我可是個道地的高雄人,況且,國道三號全線通車典禮及慶祝活動、南二高斗六新化段慶祝活動也都是我辦的,但我依然還是在三號國道上面迷路,一眨眼錯過了國道十號的交流道,等我猛然醒覺的時候,已經看到國道路牌指示屏東4公里!!

上次回台北也在安坑交流道以及木柵交流道迷路,我從不否認自己是個超級大路癡,因為我覺得一個人不需要什麼都會,那樣會太辛苦,就算是個路癡,我也還是喜歡開著車子在路上跑,很多沙文主義的人會說就是我們這種人讓交通混亂,錯!!我們只是會多繞路,並不會造成交通混亂,只有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喜歡亂變換車道或不按交通規則行駛的人才會造成交通混亂。

自從兩個星期前,我赫然發現文壇的大祕密之後,我就在某個層面上跟現實妥協了。

我一直以為簽書會真的都是粉絲去;我也一直以為暢銷書真的都是大賣的書,後來才發現,原來簽書會常常都是作家邀請親友團去製造聲勢,現場一喊就買數十本,我曾經應邀去參加某作家的簽書會,現場很熱鬧,但是我老覺得左看右看都不是很像該作家的閱讀群眾,突然間有個粉絲大喊他要買一百本,你沒聽錯,他真的一次要買一百本,我才恍然那是親友團。

我以為那是個特例,最近才發現那是一個普遍的現象,原來,文壇在某個層面來說也並不是那麼文學、那麼有氣質的。

於是,我發現在我想要成為職業作家不斷創作之前,我得要做一陣子紅包場小作家,文玲問我,什麼是紅包場小作家,我說就是到處跑場子去賣書啊,要賺生活費跟小孩的教育費,還有我那因為施先生的迫害而產生的千萬債務,如此之後我才能專心做個職業作家,真心寫一些更好的、更希望跟讀者分享的故事出來。

沒想到我的第一場紅包場就在明天(其實是今天了915),這兩個星期我一直在想,民進黨的阿公阿嬤會是我的讀者嗎?當然不太可能!!但是事關台灣前途問題,我知道年輕一代有許多人也很有自己的獨立想法,雖然民進黨的活動裡面幾乎不曾出現像紅衫軍那種啦啦隊女郎的辣妹裝扮,但是我相信遊行隊伍裡面也許會有適合我的閱讀群眾,或者退而求其次,就算阿公阿嬤買回去,他們的家人也會看吧。

天啊,我從沒有想過我的文學要跟現實如此密切的結合在一起,不過也是人生一段有趣而特別的經驗。

一個左中小學弟得知我要到高雄的會場,想要帶著他已經看完的五芒星的誘惑來找我,我實在還是不習慣「簽名」這件事情,不過他問我會場所在地,我想,下午兩點到四點我會在民生路跟中山路的公園現場,那是遊行隊伍的集合場地,要來找我請大約三點來最可靠,我們會有攤子跟立牌,四點以後遊行隊伍出發之後,我會移師到晚會現場,晚會現場在龍十六,晚上九點才會開始,除非下午我帶來的書搶購一空(坦白說,我帶的不多),不然我晚上九點就會在晚會現場,在移師的過程中,我會跟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偷閒去喝咖啡,哈哈!!

我已經有兩年的時間幾乎都不跟朋友聯絡了,也放了他們很多次鴿子,我確定這次我一定得跟他們喝杯咖啡才行,不然我的鼻子會變長!!

所以,紅包場小作家要上路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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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熱中政治,
但是我關心政治。
對我來說,
最勁爆的是我決定915去參加入聯公投的晚會,
因為我要在現場賣書,
發現,
文學跟現實要平衡真的需要很大的努力,
希望台灣、我所關心的人跟我自己都能更往前一步,
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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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跟圓神編輯文玲在討論寫小說的事情,也討論其他作家的作品或是一些快速竄紅又消失的作家。
 
有朋友、也有讀者跟我反應過,為什麼「五芒星的誘惑」這麼短?
 
我說因為我不是暢銷作家,所以我不能一次寫太長的作品,我怕找不到出版社願意幫我出書,尤其第二本作品常常都是會被嚴格考核的,因為優質的出版社會衡量這個作者是不是真的具有出版第二本書的實力跟潛質,我只能說,我運氣很好,也僥倖通過了這場試煉。
 
最初,我創作「五芒星的誘惑」時,我很清楚這是一本應該要長達三十萬字的小說,才能完整呈現所有糾結的人性以及更多的心理學成分。但是我也知道這個市場對於本土原創小說有很大的限制,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有能力影響創作的市場,所以我必須先跟市場妥協--當然是在我的標準值裡面妥協。於是我決定在十二萬字做終結,也就是現在市面上看到的版本,我必須很精練、簡捷、快速地講完這個奇幻故事,因為再多一點旁枝就會超過十五萬字,我的出版就會受到加倍嚴格的考驗。
 
但是一個宣稱(其實朋友間也都知道)他從不看書的朋友,竟然跟我說,雙胞胎哥哥的情節太少!我很開心他這樣說。
 
也有人問我,我寫出雙胞胎這樣的結局時,有沒有猶豫過?我說沒有。對方在即時通上面驚呼一聲,覺得我好殘忍。
 
但人性就是這樣,命運也是這樣,不是嗎?
 
我開心是因為有朋友或讀者這樣的反應,我知道我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我希望大家可以感受到人性的衝擊,那才是在我們人生道路上,或許足以讓我們願意稍稍停下腳步思考一下另一種「選擇」的機會。
 
我只是很耍賴地把三十萬字拆成三本來寫,從一開始我就規劃會再寫一本關於李問跟司馬楠的故事,也會寫一本雙胞胎的故事,這是一場連續劇,人生的連續劇。
 
但那兩本小說並不是我結束母親回憶錄之後就要開始動筆的新書內容,我並不急著把那則三十萬的故事說完,正如我們的人生並不會因為我們的倉皇或急躁而過得快一點。
 
今天我跟文玲說,我知道我自己選擇了一條困難的路來走,因為我選擇小說,我鍾愛小說,我始終是那麼相信,只有文學小說是可以真正反映出當代文化的一種藝術!
 
但是小說創作,需要那麼漫長時間的焠鍊,如果我運氣夠好,希望可以每年出版一本小說,我不是希望自己「紅」,但如果可以鼓勵更多的本土小說創作是得要有影響力,是得要有機會告訴大家文學創作的概念,那麼似乎我也只能希望自己可以「紅」一點。
 
有人建議我是不是可以寫一點情愛小說,或是跟情愛相關的話題,因為比較容易「紅」,我想對我這種人來說,這實在有點難,為了要「紅」而去寫一些我不是很關切的題材,真的有點困難。
 
愛情絕對是人性中非常重要的一環,但,愛情在我的小說裡,我很確信並不是可以討喜讀者的寫法,那又何必呢?
 
文玲說,是啊,台灣本土文學小說這條路既嚴肅又難走。
 
是啊,我說,但住在這塊土地上的人不來寫,又該叫誰寫呢?
 
所以,我們只能這樣義無反顧地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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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9 Sun 2007 22:53
  • 自信

大多數可以成名的作家,都對自己的文筆充滿信心,或者是說對自己充滿了信心,我認識好些個作家都具有這樣的特性—自信而且超級自戀。
 
不過我恰巧不是這類型的,所以要成名就比較困難一點,雖然我已經體認到,在我可以高枕無憂做個職業作家之前,得要先做一陣子「紅包場小作家」,不過,要像其他同儕般自信還是需要非常非常努力的。也許我不是那麼自戀,但我很清楚自己可以有怎樣的文學角色與位置。
 
我是個孤僻又龜毛的人,這種個性也反應在我的文學裡,每一次看稿都一定要修點東西,每次都會覺得還有哪裡不足的,尤其我是寫小說的,伏筆、結構跟邏輯性非常重要,往往為了一個概念裡面涉及某些醫學專業或是心理學專業,就要花上很多時間去查詢確認自己沒有引用失當,當然遇到某些哲學或其他文學的時候也是一樣的。
 
但是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
 
週五夜,圓神經理跟我說,她同中國時報開會的時候,開卷版周月英主編告訴她,我小說寫的很好。
 
我想這句讚美是這個星期裡面最愉快的一件事。
 
尤其是對應剛才看到的新聞感想,景福門前面那個「屁」字跟施先生的言論,施先生向來自戀,這點倒是我遠遠比不上的,長相遺傳到了,卻沒有遺傳到這點自戀本事。
 
一位政治前輩蔡有全叔叔說,如果施先生的無敵自戀跟我的某方面超級自卑相乘再除以二就好極了。
 
其實,自戀是有兩個面向的,一個是像施先生這樣的,另一種則是覺得自己無限可憐的,只不過是大家都只知道第一種面向而已。
 
說起來,只是想跟我的朋友一起分享周主編的讚美,我知道朋友們都很關心我,也知道大家都曉得我孤僻又不相信人,所以一些朋友都默默地擔心著我,我知道的,所以告訴大家這件好事,因為這件事情讓我這兩天心情挺不錯的。
 
老媽的書這個月底就會整理完畢,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新作上面了。我想幸芳告訴我中時開卷版那件事,大概是怕我覺得五芒星的誘惑銷售只是尚可,會不想再寫下去,所以趕快把聽見的讚美告訴我,然後還不忘鼓勵我,一定要繼續寫喔,要有規劃的寫喔。
 
好可愛。
 
其實我一直都有規劃啊,只是不習慣告訴大家而已,所以,對於那些擔心我的朋友們,不要擔心,我很乖的,十月份就會開始寫新書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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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7 Fri 2007 00:05
  • 標籤

其實之前我一直沒有什麼明顯的政治色彩,雖然因為我有特殊的家庭背景,過去我批評國民黨,後來民進黨執政之後,很多朋友也會聽見我在批評民進黨政府,朋友跟同事都很好奇地問我,「妳不是民進黨的嗎?」
 
這是哪門子定義呢?因為施先生曾經是民進黨黨主席,所以我就應該是民進黨員嗎?我總是理直氣壯回應他們—我是永遠的反對黨!!
 
永遠的反對黨意味著希望督促執政黨更好,但不表示我可以接受在野黨胡作非為。
 
去年底的紅衫軍事件,我莫名奇妙因為母親的信件外流,不得已被拖入鬥爭漩渦中,我們本出於好意希望給施先生留點餘地,無奈他的家人要我們提出證據,否則就變成我們說謊,不得不只好拿出一些不堪的真憑實據,緊接著,許多台獨政治犯老前輩怕施先生誤遭奸人設計冤枉犧牲,鍥而不捨百般遊說之下,我才首肯提筆寫一封公開信給他,當然也被人認為是受執政黨指使。
 
就這樣,明明只是因為父女之義必須給施先生指引一條下台階,但是自此,我被歸於深綠。紅衫軍事件對我來說其實是個莫大的笑話,但是台灣社會付出了相當大的社會成本,也讓族群對立更趨明顯。對我而言,施先生跟一些帶頭所謂指揮團從頭到尾就只是要倒扁,卻偏偏給自己安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反貪腐,這是我起先不願意寫公開信的原因,因為很可笑,要倒扁就倒扁,何必怕落人話柄而欺瞞世人說要反貪腐呢?我相信有很多紅衫軍是真的以為要反貪腐才去參加活動的,問題是領頭人的本質與本意並非如此,那場活動也成為本世紀堪稱最大騙局之一。
 
在莫名奇妙被歸類之後,當然對我也會產生很多奇特的後遺症,譬如出書之前,會因為我的「被設定顏色」而碰壁;做宣傳時會因為施先生的出手被腰斬。
 
幾天以前,我跟出版社的經理說,我想上XXX作家的電台節目,會不會是高難度挑戰?因為那是藍色電台(奇怪,現在電台是用顏色來區分而不是性質),就算XXX答應跟我聊「五芒星的誘惑」的創作理念,我猜可能還沒進到錄音間就被瞪死。
 
有點好笑對吧?
 
今天我又問經理,另一位ΔΔΔ是不是也是你們的作家之一?我能不能去上他的節目談書?經理立刻回應我,ΔΔΔ粉藍耶,我說那是不是XXX、OOO跟ΔΔΔ的節目我都沒指望?或者說是@@電台我都別奢望?
 
最後我還很天真地對經理說,我不介意他們是藍的耶,只要他們不介意我就好了,然後經理跟我說….問題是他們很介意…..
 
我只好很哀怨地打消這些打書的念頭。
 
又再一次符合我書中的精神—選擇,都不是我們自己決定的,當我們自以為是自己做出的選擇,其實都是早就烙印在我們的基因裡面,是早就決定好的。
 
我沒有選擇要貼上顏色標籤,但是事情發生了,而且將會影響我所有的一切,坦白講,很無奈。
 
朋友問我,不能文學的歸文學嗎?一定要把什麼都搞上政治嗎?
 
我也很希望政治的歸政治,文學回歸文學,但因為我不掌握媒體,所以這一切也由不得我,只能讓「五芒星的誘惑」靜靜地躺在書店,期待有緣人聽見發自書扉的細喃之聲而伸手翻開她,品嚐她,而無視於作者的名字或是封面上明顯的照片,就讓一切的文學回歸最純淨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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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神送給我和母親一個最特別的父親節禮物,讓我可以在父親節當天將我的新書--「五芒星的誘惑」獻給我的母親,我那一路辛苦,母兼父職的母親--陳麗珠女士。

我有非常特殊的家庭背景,要說是複雜異常也同意,然而,毫無疑問地,這樣特殊的生命歷程的確讓我的文字有了不同的角度,'讓我對人性的理解也有不同的深度。

在昨天的新書發表會上,立宏大哥提到某新聞台遭到打壓的事件,因此他強烈建議不要用「施明德的女兒」這種角度來下標,不然會接到施先生的電話。稍後的記者聯訪,東森記者主動說出就是他們公司接到施先生電話,我說我知道啊,只是沒想到還會在現場看到東森新聞台,而且她還在聯訪記者面前講出就是他們家,更讓我錯愕的是,她竟直接提問或者應該說是清楚明白地告訴我,724當晚施先生(等三人)是怎樣向東森新聞部表態的:「施先生說,施珮君所寫的全都是不實的內容,完全只是想要利用施明德的名義宣傳造勢牟利。」

東森記者問我,「妳對於妳父親這樣說有什麼看法?」

我看著我面前五支麥克風,停了一秒,坦白講,這前半生很少有事情可以讓我反應不過來的,而昨天記者的提問,我不是反應不過來,而是要努力忍住不要大笑!!

因為:
第一,我寫的是奇幻文學,本來就是不實的內容。
第二,724當天他只看到新聞,全台的書店都還買不到一頁「五芒星的誘惑」,我不知道他怎麼這麼肯定我寫的都是不實的內容?(我確定圓神沒人偷寄樣書給施先生)
第三,他怎麼老是那麼喜歡對號入座?讓我還得浪費口水解釋?
第四,其實,我想他身邊的人應該都沒有人告訴他,他的名字其實並不好用(我承認這句話很毒)。

新書發表會前,第一次跟圓神董事長簡先生見面,簡先生是個看起來非常溫文儒雅的人,很有自信,而且是不具侵犯性的自信方式,這是很不容易的,昨天之後,我才知道簡先生是個非常愛家人的男人。發表會前,他問我,我跟施先生還有沒有修復的機會?

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需要思考,因為太人性、也太不堪。

因為在台灣這個社會,再怎樣,做子女的也不能公開指責父母,不管父母做了什麼事情。

我只是簡單地告訴簡先生,其實原本都還OK,但是自從施先生當上黨主席之後,他曾分別對我和我大姐說過,只要我願意跟我母親斷絕往來,他就可以保證我好吃好住前途無量。但是我拒絕了,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與我無關,我只知道我是母親養大的,在那段歲月裡面,施家人對我們不聞不問,如果我可以為了要好吃好住而拋棄我母親,那麼將來有一天我也可能會因為更好的物質誘惑而背叛施先生。

其實,自從我拒絕施先生的「提議」之後,我想我與父親就已經各自選擇不同的道路了,並且漸行漸遠。

我想,有一天,當我終於可以面對問題背後許多複雜的不堪之後,我會寫封信給簡先生,回答他在發表會前的問題,他問了一個非常好,但也是非常痛的問題,卻是我一定要面對自我內省的問題。在心理學跟文學裡面這叫後設思考,自我內省,並不會代表我對或是施先生對,只是人性裡面殘酷的真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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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8月8日父親節,
圓神跟我決定在明天下午開「五芒星的誘惑」新書發表會,
時間:父親節下午兩點鐘,
地點:101大樓4樓的PAGEONE書店。

也許我們不相識,
也許您看過我的書,
歡迎您一起來熱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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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寫作是需要一股傻氣的。

必須要一路相信自己可以寫下去,並且可以得到迴響,才能在孤寂的創作路上堅持著勇氣往前走。

這幾年,好像本土小說的創作越來越少,本土暢銷排行榜上都是指導談情說愛、理財跟勵志書籍,要不,就是國外的暢銷小說中譯本才有機會上榜,不過,朱少麟小姐是極少數每次都能上榜的本土小說家,非常值得敬重。

我希望文學是容易閱讀的,但這並不代表是沒有意義或是膚淺的。

台灣的閱讀人口低到讓寫作的人幾乎難以生存,我們似乎都在慌張地生活著,沒有辦法沉住氣閱讀兩小時,但是卻可以坐在電視前面或是電影院兩個小時。

這是我常常在想的問題,我們非得把文學弄得高深莫測嗎?

我們能不能把文學創作的像是戲劇一樣,嘻笑怒罵之後,驀然回首發現有極其深刻的意義在其中?這是我的夢想,也許必須要帶著一股傻氣才能走下去。

對我,尤其是更需要這股傻氣吧。

這兩天,有位朋友問我,「五芒星的誘惑」賣的如何?他說,在經歷過新聞打壓事件後,也許正好是一個呈現這本書真正市場性的觀察期,因為新聞被打壓了,所以是一個沒有被污染過的,就這樣靜靜地擺在新書平台上的觀察期。

其實我不知道賣的如何,因為上週五才真正在書店開賣。

也許正好是因為「五芒星的誘惑」是本月份唯一的本土創作小說,所以誠品總公司願意主推這本書,願意在各門市擺放海報立牌,不過每間門市是否能夠配合卻是難以預料的。

今天我告訴朋友,他說的話是對的,但在某種程度上是錯的。

因為即便沒有新聞宣傳,卻無法不去承認我的名字就是一個標籤,書腰上我的照片就是一個提醒,靜靜擺在新書平台上,也許看到這本書的讀者會因為這個標籤這個提醒,心裡懷疑著:這個女生真的會寫小說嗎?她不是某人的女兒?不是搞政治的嗎?

我想,這個標籤、這個提醒本身就已經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污染。

我仍然要繼續寫小說,仍然希望可以用易懂的文字來描寫人性,盼望著,也許慢慢地,總會有被接受的一天,所以我說,我的確是需要這股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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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把070727晚上六點的快樂晚餐陳立宏專訪影音放進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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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錄陳立宏大哥快樂聯播網的專訪,立宏大哥提起李昂阿姨在五芒星的誘惑裡面提到當年我不理睬她的事情,立宏大哥覺得很有趣,問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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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全新的再出發 李昂



讀完《五芒星的誘惑》,不禁嘆口氣:
「施珮君真的能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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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妳知道可以出書是多麼的幸運嗎?
妳知道可以有人一起分享喜悅是多大的福氣嗎?
我在圓神出了「五芒星的誘惑」,
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昨天東森記者為我做新書專訪,
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因為遇到一位懂書的記者,
努力想要幫我做一些宣傳,
雖然在新聞台,
不能太過明顯的廣告,
不能有太多文學的描述,
但是我看到很多藍色的「五芒星的誘惑」,
很多紅色的美麗書腰出現在畫面前,
雖然只有短短一次或兩次。

親愛的,
妳知道被血緣至親的人打壓是多麼的痛嗎?
我曉得妳一直都明白。

施先生跟兩位助理看到新聞立刻去電東森新聞發飆,
連施先生都親自撥打電話給記者跟主管,
新聞最後還是沒保住,
對於記者,
我覺得很抱歉,
讓她受到委屈,
她並沒有做錯事,
並不是新聞不好一開始就被編輯台刪除,
是因為播出之後施先生一干人等的發飆震怒,
她吞忍下委屈被主管拿掉新聞,
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親愛的,
「五芒星的誘惑」只是一本奇幻文學,
中心思想是「選擇」,
身為一個寫作的人,
我一直相信我們的任務是提出人生的問題讓讀者思考,
並不是自比先知提供解答。

親愛的,
我看見別人出書大家舉杯同慶,
我很羨慕,
因為我總是要面對無盡的憂慮以及對出版社或媒體記者的歉意,
雖然早已料到施先生會有一切打壓我的動作,
但是昨晚,
我仍然一夜難眠。

今天早上,
我又開始播放湯姆漢克跟梅格萊恩的「電子情書」,
親愛的,
妳知道我一向都是在很沮喪或很開心的時候看這支片子,
我想,
妳必然也知道我此刻是用哪種心情看著播放影片的電腦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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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僅撥出一次的專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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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到讀心人的題材是在我高三的時候,內容架構當然沒有本書這麼豐富而深入,但是探討人性的目標是一致的,當年僅用了一萬多字來表達讀心人內心的無奈以及被窺探者的情緒糾葛,也得到鄉土文學評論作家彭瑞金老師的鼓勵,希望我不要放棄寫作這條路,更希望我可以再深入一點寫這個題材,但是天生反骨的我沒有照做,這個題材一放就是19年,2005年出版「月蝕」之後,我把這個一直在心裡惦念著的題材重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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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們還是決定了不要有新書發表會,取而代之的是茶敘以及週二要率先登場的東森新聞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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