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很少有書讓我尚未讀完就會想要寫一點感想,這許多年來只有「維克多•弗蘭可」的「活出意義來—從集中營看存在主義」。那是一本堪稱輕薄短小的書,但是意義雋永,每讀一段就可以有所感,就可以有很多的思考,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再讀,往往都會有不同的感觸。
最近,也只有「邱妙津日記」讓我心頭出現了激盪。
每天都一定要看點書是已經養成很久的習慣,或多或少會看到一些感動的書,就算是經歷過許多人世滄桑的我,也是經常會被書中的情節或意涵所感動。
但「邱妙津日記」,卻是一種近乎殘酷的激盪。
「印刻」以不同的方式編排這本書,呈現出不同於一般書籍的閱讀格式,隨著「印刻」挑選出來的日記片段,我每天只讀一點點,也許幾頁,也許幾行,但是跨越的是邱妙津的數日、數週甚或數月。
邱妙津跟我同年,一九六九年出生,卻於十二年前在巴黎自殺身亡。她讓自己停留在外界以為最美好的歲月,讓文學界留下最深切的惋惜。
日記裡面充滿了死亡的吸引力,她對美與藝術的堅持,她對存在的質疑對自我放逐的迷戀,每一字每一句,看似對生命的追求,我卻感覺到死亡的吸引力,彷彿在在預示了她最後的終點。
因此,我每天只讀一點點,因為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那些文字間散發出來的負面能量。
對於寫作的人來說,書寫文字是一種自我紓解,把我們從自我囚禁中釋放的出口。在某方面來說,仰賴文字書寫的人也是一種偏執,當文字已無法再滿足我們的需索,巨大的孤獨感便會淹沒我們,無盡的黑暗將是我們無法擺脫的夢魘。
沒有人知道邱妙津如果還活著會變成怎樣,誠如我們也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會通往何處,起碼對於沒有宗教信仰的我來說,我不確定死後的世界是虛浮的、停滯的空間,還是美麗的天堂或是罪惡的煉獄。
















Recommend to Front page
彼得貓?孟加拉貓??


這幾年碰到親人也在他們四五十歲,人生最風光的時候自殺。
也有很多朋友企圖自殺未遂或是為了身邊一些人而無法用力殘殘的一了百了,而得飄在可惡的環境。
多次的這種至親好友的遭遇,讓我很不願意聽到太多太多主觀的對自殺者或自殺未遂者的行動的任何評論或"心得"。因為我們了解自殺者或自殺未遂者多少?不能因為自殺者或自殺未遂者讓身邊的人傷心,就得在死掉以後或沒死成以後,被一堆論斷陪葬。
妳這篇對自殺者的日記的讀後心得是我最看得下去的!非常客觀,也很有站在他人位置想像他人遭遇的一顆心!
談到自殺或自殺未遂的人,我忍住淚不再在先生孩子面前為我心愛的自殺者親朋好友再哭泣!
我們年紀越長,就越體會到人類是要從人生經驗得到一些真理,真理有時真的不是越辯越清,因為和人生經驗不夠又不太願意探討人生的人討論人生,是只有憋氣。
我最討厭聽"我了解妳,我體會妳... ..."這類的無關緊要的話語,但是在這裡我卻要這麼說,因為我自殺過,體會到自殺者和曾和我談過心事的自殺未遂者的心境;那種已經一忍再忍、一試再試,深覺一切作為都是枉然,以前和將來的人事也都與我無關,無法有關!除了眼不見為淨的走掉實在別無他法。自殺也是要有經驗,可不是任何方法都會成功。
演戲??我一個好友曾經手腕割到快斷掉在半空中甩著了,沒死成!醫治+復健兩年!
要評論或論斷別人的自殺行為是演戲的人先去自演一場再說,成功和失敗的機率是相等的,他們敢不敢試?
我只說自殺成功或自殺未遂都是神的旨意,別人要有愛心的對待別人,不要太多嚴厲的論斷。
我有一位很漂亮的女性朋友生完孩子之後,一試再試自殺往生之後,我不斷聽到一堆同為媽媽的女人說"為什麼要玩自殺試探她先生關不關心她?老是要大家的注意力焦點... ..."。
我看著這位女性友人的孩子漸漸的沒媽媽的自己長大,到我自己也有孩子以後,常常會思考到應該沒有誰要用自己的生命試探誰,尤其一位剛有孩子的媽媽。應該只是一時軟弱的時候又被大家的期待“她是不是演戲,是不是要引人注意"的這種話語刺激到,而非走不可。
晚安!
我們都要繼續好好的睡,好好的吃。
我剛剛才幫忙搓了明早要煮的湯圓。
願我們大家都愉快。
剛開始磨生米漿以前都是我阿嬤在做,但現在她沒辦法做了,我家就用果汁機代替。
我是比較喜歡吃磨成生米漿做成的湯圓,不喜歡用麵粉做的那種,現在市面上都賣麵粉做的比較省功夫。
雖然我很不愛料理也討厭廚房,不過製造湯圓我卻很想學,也很想學我阿嬤那種古老的方法,而不是用果汁機。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那些傳統的工具?我過年回家想去把它拍下來,到時有拍再跟你分享囉!
一天看一點點
她那麼敏銳的心思 對於我最近很不需感性的職場生活 恰恰是種奇妙的互補
於是 一天 只看一點點 浮浮沉沉
不敢太投入 吸引力太強了
對自己的心思意念這樣清楚的人
要承受的東西真的太多了
她如果還活著會變成怎樣呢 我也想知道
謝謝妳的建議^^
我猜想也是如此會比較好的
我第一次接觸的邱妙津作品是蒙馬特遺書
那時候失戀
她文字裡的引力給我非常大的震憾
但也奇妙地帶來某種程度的紓解
幾年以後的現在讀到她的日記
我自己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不過也只能一次"取用"一點點
日記是如此私密的東西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
閱讀起來的感覺真是蠻怪異的
抱著什麼心情看都怪
如果她那時候有部落格這玩意兒
不知道會不會好一點
謝謝妳的提醒
我真的忘了這日記已經是被編輯過的、選擇呈現的真實
記得柯裕棻說過她寫東西都假假真真的寫
我想 就跟你說的是一樣的意思吧
雖然我偷偷猜想
她那句話也許才是唯一的"不真"
不管真或不真
文字對筆者 和讀者的意義或許不同
都有一股力量:)
Comment Permissions: Allow commen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