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寫日記的習慣,有時候寫在本子上,但大部分時間都寫在電腦裡面,或許是因為懶,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打字速度遠比寫字快,這樣才能跟上腦子運作的腳步記錄下所有一閃而過的想法。
昨晚,我翻閱去年八月九日的日記,那晚我跟帥哥醫師聊了半個小時,那天正是施先生在中國時報頭版頭發表給陳總統的一封信當天,當然之後沒多久就開始了紅衫軍活動。
當天一早帥哥醫師看到報紙就心想完蛋了,因為只要真正夠了解我的人就會擔心我的心情會被影響而沮喪,而且被影響的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單純,帥哥醫師一直很了解我,也被他料中了。
但他沒有料到的是,當天我之所以非常沮喪並不只是因為施先生又開始利用他的聲望(僅存的聲望)做一些似是而非的行為,每一次都可以幫他贏得一些美名,卻讓早期為他犧牲的人活的更辛苦。當天我之所以更沮喪是因為當天我正好去台大陳耀昌醫師門診處看檢查報告,臨出門前我並沒有打開鞋櫃上的反折報紙,因此我不知道那篇聲明稿,但是陳醫師一看見我就表示他想要安排我與施先生吃飯和解。
他的提議其實是一番好意,卻讓我心頭非常反感,我告訴他沒有這個必要,因為對事情並不會有幫助。陳醫師很清楚我在出版「月蝕」之後,施先生對我痛下殺手、趕盡殺絕的一切過程,甚至想要幫我找心理醫師,但我同樣也沒有接受陳醫師的好意,他們總是認為施先生為台灣犧牲那麼多,所以我應該要體諒他。
我一直都有體諒他,甚至是非常體諒他,因此他希望我幫他打理公司,而他利用我跟大姐或此公司名義跟我大舅舅或其他人拿錢,待我發現之後我也都很體諒他。但體諒並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一切。
有一天他對我說,他現在有陳嘉君有兩個孩子有一個新家庭,我應該為他高興,我自認是有祝福他,畢竟這是他的人生。但當他跟我說,現在他沒有那兩個女兒(跟我女兒一樣大)已經活不下去時,到底把我跟我大姐或是他外面其他孩子置於何處呢?
當他認定只有陳嘉君跟兩個孩子是他的家庭之後,我就已然完全被排除在外了,其實對我來說,一直沒有父親的生活早就是事實,只是血親之人如此公然且明白告訴我,總是很難受。
說起來也是自己很蠢,我竟然在沒有資金的情況下,撐了公司將近十年,直到2004年我才開始認真思考要找投資人投入資金,2004年年底,施先生終於同意找人協助籌募資金,讓我可以專心執行業務,不用為了週轉金傷腦筋,不過卻遲遲一直沒有真正的幫助公司。
更難受的是,2005年八、九月當他認為我的月蝕是惡意描述他現今的富裕生活以及性生活時,他要朋友來告訴我,所有原本願意投資公司的金主都被施先生喊停,而且原本是要長期借貸要進行換票程序都變成要軋票進銀行,只要協助我就是與他作對,他要看我可以撐多久?!他甚至在報上公開說我的財務有問題。
施先生利用我們姐妹跟公司也在外面找了不少錢,但是對於我們卻要趕盡殺絕,讓我對於人性跟父親兩個字完全感到茫然,而且他似乎也忘記我有一個跟他念康橋小學一雙女兒同歲數的女兒要養。
我的好友總說,虎毒不食子這句話在施先生身上是看不到的,我說非也,首先要先定義何者是他的子,何者他認為不是。
為了我的女兒,我繼續辛苦地活著。
一年後,陳醫師說要幫我們和解,其實那句話非常刺耳。
這種種糾葛他約莫是知道的,但他依然覺得我應該體諒一下父親,和解好過對立。
但傷害呢?
我無意記恨,卻難以忘懷,我想總有一天我可以放下,但今天還不是那個時候,尤其到了「五芒星的誘惑」,施先生又重施故技想要趕盡殺絕,我想那天可能更遠了一點。
寫到這裡,窗外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像極了我的心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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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十一


我好喜歡看你寫的事
你有很多心情 想法雖然我沒經歷過
但是我非常喜歡你文字間可以表達的很讓我進入狀況
能不能進入感受到你在許多事件中的真正心情
那應該不是一件我做得到的事
但是
你的描述事情的寫法
能讓我不迷失在你的文字當中
是我羨慕的
我一定會去找
我一定會去買我不是網路購物者
但是我一定會到書局去找
我會把你所有的書名記下
買給我自己
買給我姊姊
也希望你要繼續寫
如果很多普通的雜誌都有人買
你的書也一定會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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