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非問我,怎麼不寫一點關於愛情的題材?在我的書裡面,愛情總是若隱若現,雖不至於沒有,但也稱不上是主題。
因此,對於市場上可以作為愛情顧問的作家們,我一直都抱著崇高的敬意,因為他們總是對於愛情如此相信,對於自己如此堅定。
而這兩種恰恰是我所缺乏的。
無可否認的,因為在我成長過程中,我與重要的男性角色都是失敗的結局,像是我的父親、像是我的前夫以及我那些前男友,但是我有很多男性友人,我們全都像是哥兒們一樣,因為我與他們並無愛情。
我經常在想,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我那些「前」男人們有問題,包括幾乎可以稱為「以前的父親」?
站在第三人的旁觀角色,我可以看出問題的端倪,就像那些愛情顧問作家一樣,因為我從小缺乏安全感,因為我缺乏與重要男性—父親的互動基礎,因此造成我對男性的相處有困難,但是看出端倪並不表示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過去我經常在想,愛情有一輩子的嗎?有足以維繫永生永世的愛情嗎?當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之後,剩下的到底仍然是愛情亦或者只是感情?那麼愛情跟感情之間到底有哪些差距?只剩下感情是不是更容易維持下去?
因為不忍離散?!
因為已經變成家人,不再是愛人?!
年輕的時候,會幻想著有個幸福的小家庭,即便出身如我也一樣會有這種童話般的夢想;經歷過人世間種種挫折與磨難之後,擁有丈夫角色的家庭已不再是我的人生目標,逢年過節也不會想望一個有父親為主角的圓滿年夜飯,如今對我而言最簡單也是最艱難的目標不過就是好好養大女兒以及堅持寫作這條路。
蘇非不死心問我,「為什麼就是不能再找個男人呢?」
「妳認為我這樣一身麻煩,還有把公司收起來之後連帶產生的負債,可以允許我有這樣的想法嗎?到底誰應該這麼倒楣來惹上我這個大麻煩呢?」我回答她。
蘇非立刻嗤之以鼻地說,「妳父親施先生啊!」
我端起桌上的清酒,撇嘴不予置評。
「他不但害妳公司倒閉,連帶妳現在的官司纏身也是拜他所賜,去年底又騙走那麼多錢之後,那些債主還不追上門來?人家可能以為妳也油滋滋呢!!」
窗外又下起雨來,就算沒了那些債務,就算沒了那些麻煩,就算有人不在意我有一個如此複雜的背景,姑且不論不堪與否,我自己可以不介意嗎?
後設思考在心理分析跟文學創作上是一件好事,但有時候會不會是過度了呢?我的世界一直都是非黑即白,一把年紀才在學習走入灰色地帶,算是正在學習饒了自己的另一種方式吧。
八月初某日,幸芳邀約我一起與他們兩夫妻前往苗栗後龍,幸芳的先生一信是智障者家長協會的祕書長,當天下午在後龍有一場演講,幸芳知道我因為專訪被打壓情事心情一直不好,善意邀請我一同出遊。
坦白說,當我坐著捷運要去同他們會合的時候,我是打過退堂鼓的,是想要找個理由婉拒好意的,因為我其實並不想出門。
但是我還是很高興那天我去了,我看著幸芳與一信的互動,他倆都是虔誠的基督徒,想起奐均書上與她丈夫的相互認同皆來自同樣的宗教信仰,幸芳與一信牽手走過十一年了,奐均跟她的丈夫也以侍奉他們的主為共同的目標,我不禁有了一個念頭—他們的愛情是因為有了一個上帝的存在?或是有共同的信仰而較為容易寬厚相待嗎?
我的朋友一直都知道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並不是無神論者,我相信有主宰宇宙的神,有寧靜我們心靈的神,只是我還沒有找到信仰的緣分而已。
現在的我,看見朋友夫妻間十指交握地逛街散步就讓我很愉悅了,我相信他們也有很多自己的問題,但起碼,還可以牽手走在路上感覺到彼此的溫度,那就是一件好事,雖然我沒有可以牽手逛街的男人,但現在我有一雙小小的手,每次逛街時都緊緊牽著我,那就是我的寶貝女兒。
我知道終有一天,她也會展翅而去,但是我願意送她以最幸福的方式奔向她燦爛的前程與未來,我想那一刻也是所有為人父母最滿足與驕傲的時刻,當然,也有一些少數的異類不是這樣想的,我想,我的好友們都知道我在說什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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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十一


請相信神的安排
我也認為沒有宗教信仰不代表無神論
我相信宇宙萬物的主宰在帶著我們走人生的路
我們因著此種信念
而不會頑固的在碰到痛苦時
"黑白"下去
我常會思想到
人因為認知人生有"灰色地帶"
才會學習到在苦難來臨時
做到忍耐 包容 丟包袱 繼續前進
贊成 同樣的字眼會因人而出現不同的定義
我要表達的應該是說上一代教我們碰到苦難先忍耐 包容
因為有時年紀不到可以做任何其他反應
所以只好先強忍 假裝包容
之後有一天我們自己發現這樣做是偽裝的堅強
所以要丟掉不對的偽裝
誠實面對自己的想法
才能勇敢的大歩前進
不再躲躲閃閃
我這段日子看了您的部落格
看到另一種人生
您的人生經驗
對我是種很難得的學習
不是我到學校付了學費就學得到的
很感謝部落格朋友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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